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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他下一步就下手，想来顾首辅应该也不会介意。

当然，如果顾首辅不高兴的话，他大不了之后再赔给他几个好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张大人看着韶彦泽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真是不错的苗子。”

他张口夸赞道。

一旁的老头见状，瞥了一眼被张大人选中的目标，不由皱了皱眉。

“张大人，那是顾首辅看中的人，你真的要对他动手？”

他提醒道。

张大人却是不在意道：“没关系，顾首辅不会介意的。”

老头还想要说什么，却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吏部的一个二品官看着他选中的人选，眼中全然是强行忍耐下来的焦躁。

“之前的诗会，你的诗作十分不错，你可愿拜我为师？”

被他选中的人是一个大概二十岁的青年，他听到这个老大人的话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认识这位大人，知晓他的地位。

他便被对方的话给砸懵了。

如果真的被这位大人收为徒弟的话，那么等待他的便是通天坦途。

青年因为自己想象的未来而异常激动，将之前的那些异常抛在脑后，被可能得到的前途冲昏了头脑，再也无法冷静思考。

他当即快步走到二品官员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在他跟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老师在上，学生拜谢恩师！”

“好好好！我现在就帮你修改文章。”

二品官一脸激动地伸手抓住这个青年。

其他的老大人看到二品官竟然率先下手了，当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而后也不甘示弱，纷纷向自己看重的人抛出橄榄枝。

在场的书生被突降的馅饼砸中，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尤其是他们看到那个被二品官收为徒弟的青年做出来的文章文气暴涨一尺时，眼中闪过嫉羡之色。

原来这些老大人真的是想要在临死之前收徒啊！

这个想法一出，原本因着之前的诡异之处而犹疑的人，也不再犹豫，当即答应下来。

“他们疯了么？”

苏玉衡皱眉道。

韶彦泽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当即挥出玉簪笔，一股浩然文气扫过全场，那些与黑夜融合在一起的黑色雾气被一扫而空。

那些突然变得疯狂的书生当即冷静下来，回想之前自己的想法，不由冒出一身冷汗。

不对劲！

“唉！”

一声叹息声幽幽响起，坐在主位的张大人看着韶彦泽，不由一脸惋惜。

“你说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做，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反而会让他们更加痛苦。”

他说着，目光从韶彦泽身上收回，而后看向最开始那个拜师成功的青年。

顿时，维持着冷静思维的人都下意识看过去，便看到那青年眼神呆滞地跪在那二品官面前。

那二品官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却并没有看向他们，而是直接掀开袖子，露出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