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就没有看到后面两人宛若见到鬼的脸色。
松田阵平都要把卷毛扣成鸡窝头了,脸色青:“他这是怎么了,说话这么……”
这么什么,形容不出来,他反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降谷零是个正直的人,他说:“我听说有的人就是需要充足好的睡眠,不然精神会很差,这位同学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意气用事的。”
“明天要好好道歉才好。”
松田阵平脑子上冒出个问号。
这些人都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他不正常了?
因为田纲吉和松田阵平时邻居关系,松田阵平快步赶上去含住他。
“你稍等我一下,半分钟。”
纲吉脑子晕乎乎的,听话的站在原地。
半分钟一到,松田阵平就拿着一包东西走出来,十分不自然的说:“那个什么,今晚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了,这是我常用的蒸汽眼罩,你带着睡觉明天眼睛会舒服一些的。”
田纲吉木楞的接过东西,对面的人瞬间松口气:“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
门关上了。
田纲吉眼前已经开始打转转,连续几天没睡好的接过就是这样的,他听话的戴上眼罩,眼部热乎乎的,鼻尖还有清新淡雅的花香香味,他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
这次,没人打扰到他了。
一觉睡到天亮。
开学第二天上午上课地很晚,给了学生一点时间调整,差不多只上一半的课,而且还不是正式上课,只是去搬运教科书和调座位,同学之间自我介绍而已。
今天大多数新生都在睡懒觉。
在梦想中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叫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那声叫喊,声音大,并且凄惨悲凉,似乎被带了绿帽子一样悲愤。
“谁啊,大早上不睡觉叫个屁啊。”
“被人甩了就甩了,别打扰我们睡觉啊。”
“要叫给我出去叫,这里是睡觉的地方。”
但是这里人太多了,大家都在睡梦中,也分辨不出来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就骂骂咧咧几句后又回房间了。
田纲吉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双眼无神,透露着淡淡的死意。
活不下去了,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要不然今天就办理退学吧。
他一想到自己混乱时候说的话就很尴尬,怎么能把两个大男人当成打闹的蓝波狱寺同学呢,还用那种语气说话。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赶快忘记,对赶快忘记。”
田纲吉抱着脑袋念经,给自己洗脑。
还是洗漱完了就出去把,还能躲避一下隔壁的松田阵平,到班级了就好了,警校这么多人,他们肯定不会再见面的。
对,先去班级里坐着。
警校这么大,总不会是一个班的人。
想到这里,他手忙脚乱收拾好被子,把被子拉的皱皱巴巴的,然后穿鞋子洗漱好往外走。
先去食堂买早餐,食堂的标志很明显,他马上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