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予安都是过了好多天才注意到这些事,还是因为有一次他来得特别早,看到有人在521栋附近徘徊,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这才问了顾深寒一嘴:“老公,他们在做什么?”
顾深寒说:“布线。”
“布线?”
“对。围着这三栋别墅弄一个警报线,有人不从正门接近而到达这个范围时报警系统就会有向主人出警报。都是老萧的熟人,不用担心。”
“原来是这样。那他们弄完就走吗?”
“不是,他们会一直在这。以前没见过他们?”
“没有。我来了之后都不大出门的。要出去也是坐车直接从车库到外面去,小语开车要么老萧开车。”
而他在车上还没出小区时一般都不会太注意外面。
顾深寒道:“也好,专注自己的事。不过提前认识一下也行,免得哪天突然看见误以为是坏人再吓到你。”
“那倒不会。”
荣予安说,“他们一看就是行伍出身的人。”
“怎么看出来的?”
“你忘了?我祖父跟父亲也是常年带兵。他们身上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势,走路的姿势也不大一样。”
尤其在这里就更明显。这里许多人睡得晚,精神气不那么足,严语就是很明显的这一类人。这弟弟明明该是一生当中精力最旺盛的阶段,可是上几层楼梯都会觉得累。
但这些人不一样,一个眼神也是有杀伤力的,精气神足得很。
顾深寒问道:“那我走路的时候是什么样?”
荣予安回头,认真思考一番:“着急。”
“着急?”
“嗯。老公做事通常要尽快看到结果,而且是正确结果。你的每一秒都要讲效率。”
“你的意思是我很赶?”
“对我不是,对别人是这样。你跟别人在一起走路的度都不一样。”
“……”
顾深寒到公司时问方焰凯:“我平时做事很赶?”
方焰凯扶扶眼镜:“您想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