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语说:“那你是不懂。他们有的人觉得我弄这些简直就是糟蹋了师傅的手艺。可是我没有啊!这些明明也是很多人热爱的东西!”
这一点荣予安倒是不懂,但他觉得帮朋友的忙是应该的。他能感受到严语对他的热情,是真心想跟他做朋友。
他便告诉严语:“那等你有图要绣时你就来找我好了,刚好我平时也有些时间。”
他虽然每天都要学习,但如果手工刺绣在这里这么难得,那他当然要保留自己的手艺,不要让它生疏了才好。
严语重重点头,赶紧把自己网上的店铺翻出来给荣予安瞧瞧:“小安哥哥你看,这上头都是我店里卖的衣服。有几件已经没货了,就是因为我那个刺绣的地方约不上,顾客又想要精品。如果你真能绣,那我做梦都得给你磕头!”
又来了……
荣予安认真瞧瞧上面的图:“那等回头你帮我找到针线,还有绣绷,我就可以帮你弄。”
他看那个骷髅,现这里的绣线似乎要比他以往用过的更精更细,颜色也更丰富。或许他还能把在另一个世界绣不出的也绣出来。
于是两人一会儿去看猫,一会儿聊绣品。严语还给荣予安看设计图。
另一头,顾深寒说着是去开会,但其实也不是什么正规会议。严阙的办公室里就他们兄弟三人。梁征说自己的消息:“顾承志跟杨家的事确定黄了。原本杨时欣的小姨要跟他合作的项目也退出了。我感觉这事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有点心理准备。”
严阙道:“你家老太太就没有什么反应?荣予安受伤她应该知道吧?”
顾深寒说:“知道。但只要她现在有反应,外面的人很快就会联想到马场的事跟顾承志有关,这种外扬家丑的事老爷子老太太不会做,所以有反应也得过一段时间。”
梁征说:“这一下顾承志怕是真要气疯了。你们家老爷子老太太不放权,大房一心想在外面多弄条退路,那杨时欣的小姨在弄智能家居,顾承志本来很想掺一脚,结果你就这么给掐死了。”
顾深寒说:“掐死了我接手,这事我还想让他‘成’。”
梁征跟严阙不约而同看向他:“什么意思?”
顾深寒说:“安安流了那么多血,他就损失点外物,太便宜他了。”
严阙问:“真上心了?”
顾深寒说:“不然呢?”
梁征笑:“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嘴那么硬,这才过去多久?哎我就奇怪呢,怎么非要严语过来,搞了半天是要给自家的媳妇儿介绍小伙伴。”
“严语性子好,做事也还算有分寸。安安现在的情况也只有咱们自己人我才放心。”
其他不论,起码不能伤了他家小古董的自尊心,不然他可又作孽了。
“我看他俩玩得挺好。”
严阙道,“可以常来。”
顾深寒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但相比起让其他人照顾,他还是觉得让荣予安跟自己在一起或者在家里更稳妥些。于是中午跟几人吃了顿饭,之后没待多久他就把荣予安带走了。
他带荣予安去坐了两圈摩天轮,买了气球跟棉花糖回家。
荣予安一整天心情都不错,一到家就跟顾深寒叽叽喳喳说在严语那里都学到了什么。还说自己会用缝纫机了,以后可以自己做很多东西。
他还说自己也会刺绣,虽然手艺一般,但是可能也够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