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命?”
“嗯。”
之后两人好一阵没交流,像是有各自所思考。
等荣予安把早餐吃完,握着还剩下小半杯的豆浆起身:“寒哥,现在就回去么?”
顾深寒点点头。
这一带林木多,环镜和空气也比其他地方要好得多了。荣予安路上走着,会不时地摸摸身边的大树。
海豚老师说,记住一个地方的生命律动,这生命不仅指动物,也包括植物,这样也可以有助于与新环境建立新感情,久了,就能生出新的根系来了。
他要摸遍这条路上的每一棵大树。
顾深寒也记得这一条回复,看他在那摸,也没有刻意去打扰。但是相比起这样简单的摸树,他倒是想到了更能加深印象的事。
“安安。”
“嗯?”
“不如……我们恋爱吧?”
“恋……爱?”
荣予安似懂非懂,“那是什么?”
“就是我想做你的男朋友,想追求你,等到时机成熟,再让你做我真正的妻子。”
“……为什么?”
“笨,当然是因为我想要你。”
“是因为我剪了头吗?”
“是,也不是。是因为我现,你剪了头我心疼,你跟别人一起吃早餐我生气。我仔细想了想,如果你离开,我也不会高兴。”
本来还没觉怎么着,结果在早餐铺子里听那小姑娘说完他就哪哪都不得劲。
“那又不是我想让连冬跟着我,是管家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才要他跟着我的。”
“我知道。不过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会由我来陪你。如果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顾深寒的男朋友。男朋友呢,在法律上不属于配偶关系,但它也是一种身份。有了这个身份就意味着,你有权利要求我只对你一个人忠诚,我们可以一起分享快乐也可以一起承担压力和责任。当然,我们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彼此好。”
“那我们还会离婚么?”
“安安,任何时候人都无法百分百保证会和谁一起走一辈子。但即使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不得不离婚,我向你保证,我仍然是你的家人。”
荣予安听到“家人”
二字就忍不住鼻子泛酸:“寒哥你别哄我。”
顾深寒说:“我是在哄你。不过是‘哄睡’的个‘哄’,不是‘哄骗’的‘哄’。”
荣予安还是不敢相信,歪头瞅瞅顾深寒:“这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