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予安说:“我自己能行。”
顾深寒只好出去。荣予安缓慢脱下衬衣,期间疼得嘶嘶抽气,但总归还是靠着自己换下来。
他穿了件开扣的家居服,裤子是一套的,仍然是白色。
晚饭摆在二楼。
荣予安一用右手就容易扯动伤口,因为伤是从肩颈下斜插进腋下,他吃饭必定会影响。
他只好换左手。
舀汤还行,夹菜费劲。
顾深寒见状起身,绕过来坐到荣予安旁边,取过荣予安的筷子和勺。
“干嘛?”
“还能干嘛?看你吃得这么费劲我于心不忍,喂喂你。”
顾深寒说,“这几天我喂,等伤口不疼再自己吃。”
“我慢慢吃就行,要不等你喂完我你的饭菜就凉了。”
荣予安看着递到他嘴边的米饭说。
“大不了热热或者再做新的。”
顾深寒说的时候见荣予安吃下米饭,夹一片小炒牛肉送到他嘴边,“白天是不是吓坏了?”
“嗯。”
荣予安应声,用力地咽下食物,感觉鼻子酸,“寒哥,你说我脸上是不是要留疤了?到时候肯定更嫁不出去了。”
……再嫁这事就不能翻篇了是吧?!
荣予安等半天下一口饭还不来:“要不还是我自己慢慢吃好了。”
顾深寒换着样给他夹菜:“你就那么确定我们以后一定会离婚?”
“是你说的我们会离婚。”
“我说的你就信?我还说你以后能给我生十个孩子呢,你也信?”
荣予安顿时呆若木鸡。
顾深寒轻轻戳他的脸:“小古董,怎么还吓住了?我随便说说而已。”
荣予安试探地问:“那寒哥你喜欢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