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吃我的喝我的,所以你怕我?”
“那倒也、也没有。”
荣予安看向窗外。
好吧,他是有点怕。那么多铺子却没有一间是他的。他现在不赚钱,又没有娘家撑腰,自然没有底气。
荣予安指着外头一排楼:“寒哥,若想把这几栋楼都买下来,要花多少钱呢?”
顾深寒顺着荣予安的视线瞅瞅,新建的省检察院、省公安厅……
“你干脆直接把我送进局子里更快点。”
“局子?什么是局子?”
“公安局,专门抓坏人的地方。”
“我买几个楼也犯法吗?”
“买楼不犯法,可你要买都察院和大理寺啊。”
荣予安吓得往椅背缩:“我、我才没有。你听差了,我没那么说。”
顾深寒哼一声,瞧他缩在那双臂抱胸:“冷?”
荣予安:“嗯,有点。”
顾深寒从手套箱里翻出个灰色绒包丢给他:“打开,是张毯子。”
荣予安拆开盖在身上,轻薄得像羽绒,很暖和。没过一会儿他就小声咕哝:“谢谢寒哥。”
等红灯的时候顾深寒瞅一眼,居然又要哭了:“荣予安,你上辈子是瓶矿泉水吗你?!”
第8章
顾家老宅。
顾承风挂了与顾深寒的通话之后就一直在心里反复琢磨一件事。
王淑仪见都周六了小儿子居然还在家,奇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你居然没出去玩。”
“本来是想去,可刚才老陈给我来电话说顾深寒跟荣予安登记结婚了。”
“你说什么?!”
王淑仪当场把茶杯重重撂桌上,“这不可能!顾深寒那个狗脾气,他能真娶个男妻?”
“刚刚老陈电话里是这么说的。我联系顾深寒,他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