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型池就不说了,哈尔在这个项目上有统治能力。
162o的难度成了他的常态,在其他人144o还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跳162o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郑毅拿到了第二名,作为东道主,完全适应这边的时差和气候后,他在每一跳的表现都很出色,每次出场都会换来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他没有辜负秦总对他的期待,回国也回对了。
可以说要不是有哈尔这个不讲道理的,他就能拿到人生的第一枚金牌了。
被哈尔压一头,他也很无奈,也想竞争,不过这些都抵不上和他哈尔情谊。
颁奖的时候,他和哈尔勾肩搭背,一看就关系十分的好。
他也明说了:“我现在就等你退役。”
哈尔怪笑:“桀桀,你退役我都不会退役。”
郑毅说:“你28岁了。”
哈尔说:“28岁怎么了?我38岁能滑我还滑,一直滑到退休,我拿终生成就奖。”
郑毅给他竖了一个拇指。
安布罗斯在领奖台的另外一边,看着和夏国队员好的哈尔,可难受了。
他难受的不是哈尔和他不亲近,而是他的世界排名,从第一名掉到第二名,现在又掉到了第三名。
他在走下坡路,这让他很难受。
奖杯到手里,又升旗奏了国歌。
夏国的观众东张西望,米国的观众挥着手里的米国小旗,只有菲尼克斯很激动。
他凭借扶地的144o进了决赛,虽然因为太过紧张,决赛的表现不好,但他就是进了决赛。
而且他还拿了第七名,他还赢了一个过去作为研究对象的世界名将。
四舍五入,这就是世界排名第七。
他已经满足了。
所以国歌响起来时,他看着领奖台上的哈尔,眼睛都湿润了,表情特别的郑重。
他不是米国人,他是奥国人,这次虽然代表米国参赛,米国却不是他的家乡。
但哈尔是他的大师兄,滑雪者之家是他的俱乐部,那里给了他归属感。
他的这份感动,是来自与有荣焉。
颁奖仪式结束后,哈尔下来看见菲尼克斯红了的眼睛,安慰说:“接下来还有机会,不用难过。”
菲尼克斯嘴巴笨,不会说,他想要告诉哈尔,他不是难过自己没有得到奖牌,他只是为来到这里,为自己是滑雪者之家的一员而骄傲。
这些话他不会说,他就只能使劲地点头,然后拿过哈尔手里的鲜花说,“你还要去下一场比赛,我陪你去,我来拿东西,滑雪板在哪里?”
郑毅说:“我也要参加大跳台,东西我来拿。”
菲尼克斯不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