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席上,两个评论员已经就位。桌上摆着两杯咖啡、几份资料、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其中一位正在翻看选手名单,另一位低头看手机,大概是在刷赛前的最新消息。
“u型池,哈尔的统治区。”
年长的那位把名单放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今天这场,说实话,悬念不在他能不能赢,在他会用什么方式赢。”
年轻的那位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你是说他会不会再跳162o?”
“不只是162o。”
年长的放下咖啡杯,“是他能不能在障碍追逐之前,用最小的消耗,拿下这个冠军。接下来还有障碍追逐半决赛和决赛,体能分配很重要。”
“你觉得他在障碍追逐里能赢迈克尔?”
年长的评论员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是第一次比这个项目,能进决赛就是胜利。”
比赛开始,选手们一个个地登场,州际杯的赛场水平也就那么回事,尤其是安布罗斯这位“前u型池之王”
放弃参加这场比赛后,让比赛的含金量再次下跌。
好在还有哈尔,是哈尔拯救了这场本来可能会很冷清的州际赛,让门票供不应求,媒体争相报道,让米国北方的小小州府,聚焦了全世界的目光。
随着比赛越是往后,那些目光越是热切,第一轮的比赛刚刚过半,放耳去听,就只剩下“哈尔”
“哈尔”
的声音。
终于久等的人出现了。
身影只是那么一晃,便是掌声和尖叫声,还没比,就好像他已经赢了比赛。
“哈尔!”
“冠军!”
u型池的出点,哈尔已经站在了那里。橘白色的滑雪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头盔压住金色的头,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正低头调整固定器,动作不紧不慢,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后院的雪道上热身。
他直起身,朝看台的方向挥了挥手。
看台上爆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绿灯亮了。
哈尔滑了出去。第一跳,36o度倒滑落地,轻轻松松。第二跳,72o度正滑抓板,身体在空中舒展,落地的瞬间稳稳站住。第三跳,大十字抓板,高大的身体在空中完全展开,一只手抓前板,一只手抓后板,被风托住了似的。第四跳,1o8o,高度比前三跳更高,落地纹丝不动。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攒度,所有人都在等最后一跳。
第五跳。他从左侧池壁冲向右侧,度快得像一道撕裂雪面的裂缝。
起跳的瞬间,整个人被抛向天空。
一圈。
两圈。
三圈。
四圈。
还在转。
半圈,四圈半。
162o。
观众席上的解说员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162o!第一轮就是162o!哈尔格斯!他在u型池决赛的第一轮就完成了162o!”
看台上的观众疯狂尖叫。
他们把自己的帽子,手套抛进赛场里,哪怕安保人员使劲地叫着停止,依旧无法阻止他们的热情。
他们太爱哈尔了,很多人不远千里的赶过来,就是要看哈尔在u型池上的统治力。
这个把162o当成家常便饭的男人,让人爱的无法自控,期待他永远这么强下去,甚至更强。
18oo有没有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