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云、哈尔还有伊凡一行,在花溪镇走了一遍,说了自己对花溪镇的整体规划,林云没什么补充,这种大公司想事情很完善,每年那么多钱拿出去,养的几十万人不是开玩笑。
路过溪畔豆语的时候,他们停下来,进去喝了一杯咖啡,艾米已经听说花溪镇要好起来的消息,非常的高兴,她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只有给哈尔加糖加奶的摩卡被退了回来。
哈尔说:“今年奥运年,需要注意的地方很多,我要一杯少糖的美式就行,另外要热的。”
艾米比了个“ok”
的手势,高高兴兴又给哈尔兑了一杯少糖热美式。
他们在一楼喝着咖啡,谁都没有上二楼,林云没上去,伊凡也没上去。
楼上摆着两张一模一样的沙,但从搬上去那天,那沙上就没坐过人,以后恐怕也不会坐了。
喝完咖啡,他们继续走在花溪镇里,一直到吃过午饭,就开始往铁杉城赶。
伊凡说:“下午再去西郊的河边看看,晚上有一场晚宴,明天一大早的飞机离开,只有下午的时间了。”
百亿商业帝国的大佬生活就是这么充实。
林云反正是回家,当然就答应了下来。
回去的时候,依旧走在新修建还没有开通的路上,林云利用中午赶路这会儿睡一觉,再睁眼车直接就开到了铁杉城西郊的小河边。
林云再看见伊凡的时候,他满脸的牛马相,浮现血丝的眼里都是疲惫,胡茬都冒出来了,还有冒油的脸上,这个辛苦。
林云都很久没有这种紧迫的行程了,不好的记忆一个劲儿的往脑袋里灌,他的脸色也不好。
贴心的席大助理大卫,拿了四个充分加热的一次性袋装毛巾,撕开后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白毛巾。
林云、哈尔和伊凡一人一个,大卫留一个,先洗脸,再用毛巾敷敷眼睛,这才缓过来。
然后他们又开始沿着这条小河,加上规划内的土地,一来一回走了过四公里。
哈尔活蹦乱跳,伊凡嘴角干裂,林云差点累死在路上。
终于事情大概定下来后,伊凡准备离开了,看着林云,有些不舍:“期待下次的见面。”
林云直接说:“别了吧,牛马病都要传染给我了。”
“什么病?”
林云朝他挥手:“拜拜。”
他都没说再见,真的不想见了,好累。
伊凡走了,最开心的是哈尔。
其实林云也开心,他看着伊凡就有种气闷的感觉,不舒服,不畅快。
他能有这一次的机会已经很知足了,真的不想上进努力了,日子能过就行,他要求的不高。
所以回到家里,林云把舒服宽松的衣服一换,往沙上一躺,一根脚指头都不想动。
但手指头是要动的,他炒股有瘾,亏了赚了都行,就爱看那些红绿色的曲线图,一天不看就难受。
哈尔回家后可没休息,看了眼冰箱就去市做饭,然后回来喜滋滋的准备给林云做一顿每餐。
他精力太充足了,29点全满,生龙活虎,熬个大夜脸色都不会有丝毫变化,更何况这样稳定的作息,走上一点路,比日常还日常。
但就在林云以为能休息下来的时候,一个电话又把他脸上的惬意给冻住了。
詹姆斯三世不但到了铁杉城,他还给哈尔来电话了,不但要让他带他去见凯瑟琳,还问哈尔能不能搞到今天为米勒基金准备的晚宴的邀请函。
哈尔放下电话的时候,脸上的快乐都没了。
显而易见的,维多利亚对那吃了大亏的合同,是一个字都没敢对三世说,不但没说过,恐怕为了讨好三世,甚至还夸了哈尔。
结果就让三世这么水灵灵的来了,好像皇帝到皇子的王府一样自在,他就是天,他就是地,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林云听了电话里的动静,再看哈尔的表情:“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都支持你。”
“我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