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看向林云,林云想了想说,“想要一束您和伯母种的花。”
他进屋的时候,看见了院子种的铃兰花含苞待放,玫瑰也正结出花骨朵,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花,种在花园不同的地方,被仔细地培育着。
虽然不知道他和哈尔的婚礼是什么时候,但想来总会有一束花赶得上。
“好。”
祖母点头微笑。
哈尔更高兴,因为林云的回答说明了他们真的正在一步步走向婚礼的殿堂。
凯瑟琳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她在厨房里就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所以在将盘子放在桌上后,她拿起哈尔的手端详了两秒,又拿起林云的手端详了两秒。
“嗯,”
她点头,语气像在鉴定一件还算满意的瓷器,“大小合适,素淡雅致,不错。”
“我选的。”
哈尔往自己脸上贴金。
凯瑟琳却说:“如果不是林云,你一定会买一个大钻石放在上面。”
哈尔闻言搂上林云笑道:“没错,他聪明又有品味,所以他选择了我。”
“幼稚鬼。”
这么说着,凯瑟琳看向哈尔的眼里,却都是慈爱。
林云在哈尔祖母家住了两天。
每天早上的早餐都很丰盛,凯瑟琳会做煎蛋和培根,祖母会煮一锅白粥,配上她自己腌的小菜。哈尔吃煎蛋和培根,林云两样都吃,喝完粥再吃一片吐司,把自己撑得不想动。
白天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他们去镇上逛了逛,去市买了菜,在花园里帮祖母剪了一下午的枝。哈尔干活很利落,爬上梯子修剪那棵长得太高的树,林云在下面扶着梯子,偶尔递个剪刀递个绳子。
邻居路过的时候停下来,问祖母这是谁。
祖母说:“我孙子和他的未婚夫。”
邻居看了林云一眼,又看了哈尔一眼,笑着说了一句“祝贺”
,然后继续遛她的狗。
米国的文化,让林云和哈尔的同性关系变得很轻松,和夏国截然相反。
不是谁对谁错,只是习俗不一样。
林云把这种感慨收起来,继续扶着梯子,看哈尔在树上修剪那些横生的枝桠。
第三天早上,林云接到了丹的电话。
“林先生,”
丹提醒说,“拍卖会的时间定了,后天上午十点。”
林云此刻正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屋顶。
“几号?”
“二十六号。就是后天。”
丹顿了顿,“打听到的买家这两天陆陆续续的都到了铁杉城,另外雪松堡来的人和乔恩穆尼先生见面了,我打电话联系上穆尼先生,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好的,我知道了。”
丹接着又问:“您的心理价位呢?”
林云反问他:“你觉得呢?”
丹说:“我打听过,那些当年买的时候花了过两千万,虽然用了几年,但维护得不错,我觉得要六七百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