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结算的就是“倒滑144o”
的衍生盘口。
这场盘口已经毫无疑问,选“是”
的人,大获全胜。
从哈尔在预赛完成倒滑144o,再到决赛里哈尔和安布罗斯都完成这个难度,足足出现了三次的倒滑144o,没有任何的争议。
这个盘口锁定的时候,赔率已经掉到了1:1。3,毕竟哈尔在直播里逢跳必成,他能在比赛里完成这个难度几乎没有什么悬念,因此盘口跌的妈来都不认识。
不过这些和林云没什么关系,他买的早,锁死1:4。5的赔率,那时候几乎捞完了池子里所有的钱。
现在结算,他2oo万的投资,净赚了7oo万。
另外还有两笔钱还没有到账,但也就是这两天了,本金加盈利将近三千万米金,等他看见好项目,随时能拿出投资的钱。
林云把这些数字在脑子里盘来盘去,等再回过神来,他们就到了家门口。
车库的闸门打开,哈尔开车进了车库,闸门再关上,就真正回了家。
林云进了屋里往沙上一倒,就什么都不管了。
哈尔精力十足,楼上楼下地跑,行李整理完,又把屋里落的灰擦了一遍,最后还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来到林云面前,十分满足地亲了亲他。
林云又在炒股玩。
有段时间没有炒米股了,还有点犯瘾,林云查看一些这段时间的走势,又去研究那些股票公司近期新闻,通过对比分析就能反推股票变动的原因。
这对于很多人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但他却觉得是享受,偶尔有大进展的时候,甚至会觉得很开心。
他打算再投资一些适合长期持有的股票,他现在手里的资金,完全可以承受股市上任何的波动,这样比投资实业轻松,毕竟实业还要涉及到管理。
林云看股票的时候,周身散的是愉快的气息,嘴角一直微微勾着。
哈尔就在旁边看林云,看的都入神了。
他为林云的一举一动入迷,一直都是。
直到门铃声响起来。
林云疑惑地看向哈尔,在这里陆陆续续地也住了一段时间,除了催账的,还没有谁敲过门。
但他们现在已经不欠任何的账了,就连银行的那些贷款,在林云有钱后,都还掉了。
毕竟那点钱,对于手里重新有钱的林云而言,比零花钱还少,分期的意义都没有。
不过花溪镇的那两个产业,林云没有提前支付。
先这是合约规定,另外对于出售者而言,每个月有固定的钱到账,并不是坏事。他们要是真用钱,找到林云一口气支取,也没问题,这不是没找过吗?
哈尔起身去开门,林云看了过去。
门外站着的是一名成熟优雅的主妇,手里还拿着一束鲜花,先自我介绍:“我是您的邻居,就住在您对面的那栋房子,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
她将鲜花递给哈尔,笑的很热情:“恭喜您格斯先生,拿下了世界杯的冠军,还打破了记录,我组织社区的人为您举办一场宴会,就在我家的花园里,邻居们都想要认识您这位优秀的运动员,不知道能不能来参加呢?”
这就是“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啊。
之前哈尔负债的时候,那些邻居可从来没有展现他们的热情,住在隔壁的老头甚至天天站在篱笆那边,一边修剪枝丫,一边瞪他们。
哈尔拿不定主意,看向林云。
林云说:“随便你。”
只是一些趋炎附势的人,但人不能没有社交,有一个让人舒服的邻里环境,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换个角度想,每个人拼命的努力,不就是为了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吗?赚更多的钱,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得到更多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