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跳起来的高度,比他记忆里的更高。过五米的高度,是其他人最后一跳的高度,以哈尔的能力甚至可以在这一跳就完成144o的难度。
但哈尔没有。
为了最后一跳,哈尔在这一跳只是做了一个126o的难度,就连抓板都只是抓的前板内侧。
哈尔完成动作,落在地上,滑雪板与冰面撞击的声音,让里奥的呼吸停了一拍。
就要来了,就要来了。
他紧张的不得了,比自己上场都要紧张,血液都冲到了脑袋上,他甚至有点晕。
哈尔冲到了池壁对面,这里是最接近出口的地方,也是距离观众,距离教练席最近的地方。
里奥的头,随着哈尔的出现,而逐渐仰了起来。
屏息。
前三跳积累的势能,第四跳的高度,每一次落地时精心保留的度,在这一刻全部汇入那个身体里。
起跳。
他就像弹出去似的,将前四跳积累的所有势能,在这一刻全部释放,把他整个人抛向天空。
五米。
五米五。
六米。
还在往上。
里奥的瞳孔里映出那道黑白色的影子,看着哈尔开始旋转,轴心紧得像一颗钉子钉在虚空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摆动。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
第四圈结束的时候,高度还在!度还在!
哈尔继续转。
半圈。
162o。
犹如陀螺一般,甚至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悬停在了空中。
然后下一秒,那极致收缩的身体,倏地展开。
就像被无形的空气托着身体,慢慢地往下落。
在这个过程里,哈尔凭借自己强大的核心能力,调整身体,调整,继续调整。
终于滑雪板碰到了冰面,里奥看着那滑雪板与冰面接触的一点,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因为过分的紧张,火眼金睛似乎都失效了。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生什么,他和那些观众一样,对下一秒一无所知。
直到他听见那个声音。
“嗤”
雪板切入雪面,出一声轻响。
不是沉闷的撞击,也不是失控的刮擦,是那种只有在完美角度、完美力度、完美重心下才能出的声音。
里奥在训练里听过无数次这种声音,那是成功的声音。
哈尔站住了。
里奥抱紧自己的手松了下来,紧绷的脸这个时候才感受到酸痛。
在顿了一秒后,他猛地冲了出去。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