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跳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懵了,后来再也没成过。”
“所以哈尔也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是很难,非常难。”
“但他连倒滑144o都成了啊。”
“倒滑144o和162o不一样。费迪南德说得对,那不是同一回事。”
“那你们说,他明天会跳吗?”
“跳什么?162o?疯了?”
“万一呢?”
“没有万一。你当世界纪录是路边捡的?”
吵来吵去,没有结论。但有一个词被反复提及,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质疑、怀疑、或者谨慎的期待。
162o。
晚饭的时候,餐厅很热闹。
比赛正式开始后,酒店就住满了人,听说一开始叶戈尔维持房价,但在现更多的参赛队和大赛组的工作人员,情愿来回赶路,也不住在他价格昂贵的酒店后,未免提前的准备白费,最后只能以团队价的方式打了个折扣。
这样一来,大赛组的管理人员全部住了进来,和愿意花钱的运动员一起,在餐厅享用自助餐。
林云重生到这个世界后,就坚定自己要过自由舒适的生活,但不代表他只吃私厨料理,就看不上自助餐。
有时候,这种热闹的人气,也是他喜欢的。
长条形的自助餐台从这头延伸到那头,热食、冷盘、沙拉、甜点,摆得满满当当。穿各色滑雪服的选手们端着餐盘穿梭其间,不仅仅是用餐,还有社交。
今天的风云人物,哈尔被围在了中间,明明只是一顿自助餐晚饭,气氛却好像是晚宴,哈尔是绝对的主角,大赛组的官员都和他在交谈。
林云没有靠过去,他端着盘子,不紧不慢地从餐台这头走到那头,看见喜欢的就夹进盘子里。
煎三文鱼是今天的主菜,配上翠绿的芦笋,路过沙拉台的时候,再用小碗装几颗鲜红的番茄和两片牛油果,淋了一点油醋汁。
最后他在面包区选了一小块全麦面包,边缘烤得微微焦黄,拿在手里还是温的。
这就是他今天给自己安排的晚饭。
分量不多,但每一样都是他想吃的。
他端着盘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下来,但滑雪公园灯火通明。比赛期间,所有的器材都会关闭,不对外开放,但雪场里的酒吧、咖啡厅还开着,很多观看比赛的游客会在雪场里一直玩到深夜。
依稀的,还能听见从那边传来的音乐声。
视线收回来,林云看见哈尔还被围在餐台边,他身边有五六个人,他高大的个子让他鹤立鸡群。
他正面的人穿着瑞国的红色滑雪服,肩膀上的白色十字标志在灯光下很醒目。约纳斯林德斯特罗姆,预赛排名第二的那个瑞国选手。
林云的目光引起了哈尔的注意,哈尔看见林云的目光,以为他在叫他,便要迈步走过来。
不过在那之前,林云更快地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谈话就好,这种必须的社交,他不想做,里奥不擅长做,那就只有哈尔自己来了,好在一直以来他做的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