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匆忙间,能想到的所有夏国词语。
表姐的脸色这才变好,“这样还行。”
顿了顿又担忧地说,“老姨和老姨夫那边恐怕不好过。”
“没事。”
林云摇头,“慢慢来。”
表姐说:“慢慢来没问题,但你可别搞不同意就不回家那套,知道吗?”
“嗯。”
林云点头,又看了小侄女儿一眼,突然觉得很亲近,抬手在那肉嘟嘟的小脸上摸摸,笑了。
林云把哈尔送去了宾馆,进了房间后,哈尔并不想和林云分开,他显得很不安。
今天的气氛他已经感觉到了,他很清楚事情不会顺利,在分开前他忍不住抱住了林云,声音低声,带着哀求:“我爱你,不要让他们把我们分开,我不能没有你。”
林云感受到了哈尔那不安的情绪,他转头看了表姐一家。
表姐在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抱着女儿走开了,表姐夫也跟了过去。
林云搂上哈尔的脖子,将他抱紧,手指探入他的金里,用着力气。
这点力量对哈尔来说不痛不痒。
直到林云转头咬在哈尔的脖子上,哈尔才出了忍耐不住的轻喘。
牙齿刺入肉里,留下牙印,又用舌尖去抚平,最后嘴唇贴合着,缓慢地摩挲。
吻痕深深地留在了上面。
林云留下这些,没再多说,只是在他耳边低语:“乖,明天等我电话。”
表姐来道别的时候,哈尔的表情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从容的将他们送到电梯门口,然后挥手道别。
重新回到车上,这次他们要送林云回家。
这次没有了哈尔,表姐说话更自在:“刚刚我换了个角度想,他是爱你的,这我不能否认,但结婚,你们认真的吗?你是要留在国外,不回来了?
还有,你哪儿来的钱?网上说你投资了哈尔一百多万米元,那就有一千万的夏国币吧?
这些钱你哪儿来的?”
林云对此却早就有答案了:“一个可以跳出144o的职业运动员,他不缺钱,他只是在给自己的回归找一个话题。”
“啊?所以都是谣言?”
表姐一时间也不知道失望还是不失望,林云有钱她担心,没钱她也担心。
林云解释说:“但我和哈尔在一起这些年,他的财产也有我的部分,所以你可以认为我是他的合伙人。”
唯一要庆幸的是,互联网也不是万能的,在夏国很难查到哈尔究竟破产没有,也不清楚在他穿进来前,他确实只是哈尔打时间的“玩意儿”
。
表姐马上就接受了这个答案,而且瞬间认为这是真相。
“你们在一起几年,确实也可以稳定下来,你陪他走过低谷期,在事业巅峰期谈论婚姻,他还算有良心。
不过老姨老姨夫那边你要仔细处理,别让他们难过,他们就你一个儿子,一辈子的心血和爱,都寄托在你的身上。”
说完,又补充一句:“华美公司现在情况不好,被外企收购后,安排过来的那批管理人员,根本不是在做企业,反倒是要把企业做垮的意思,老姨夫本来就上火,你掂量着来,忍一忍就好了。”
林云听出潜含义,有些惊讶:“他们要打我?”
“我怎么知道,你没被打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