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教练醉醺醺地说:“他的那个教练不行,不像教练,更像哈尔的助手,继续这样下去,哈尔想要去世界赛场?我看就是拿全国冠军都很难。”
这是个好消息,不过并不是福克斯迫切想要知道的。
福克斯又问:“教练就没有指导他的意思吗?”
冠军教练摇头:“随随便便的就指导,我的指导不是太廉价了?”
福克斯问到重点:“所以哈尔没有聘请您吗?”
冠军教练晕乎乎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深深看着福克斯:“你想说什么?”
福克斯又笑了:“菲尼克斯您知道吧?这次州际杯的第二名,他想要更进一步,正缺少您这样的教练。”
“菲尼克斯吗?”
冠军教练摇摇头,“菲尼克斯的上限太低了,他不行,你们俱乐部如果只守着他,会完蛋的,听我的话,去把哈尔请回来吧,你们需要他。”
福克斯笑不出来了,他感觉到了羞辱。
晚餐结束的并不愉快,福克斯强颜欢笑到最后一刻,冷下了脸。
但紧接着,更糟糕的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电话里的人告诉他:“哈尔回铁杉城了,我正好和他坐同一趟飞机,你看。”
紧接着一张照片送到了他的手机里,照片里的哈尔正抱着林云亲吻。
在看见照片的瞬间,福克斯瞬间就红了眼。
……
林云开着那辆老皮卡来接机。
本以为他们会在家里度过荒唐的一夜,结果才一在机场看见哈尔,他就几乎寸步难行。
哈尔抱着他亲吻,等他抗议着将人推开,勉强拯救下自己被亲吻麻痛的嘴唇,但不等走出更远,只要自己的目光和哈尔对上,就又会被吻住。
林云最后用手抵着哈尔的胸口,偏开头,喘息地说:“先去车上吧,这里人太多了。”
他并不抗拒,甚至享受着这种被强烈渴望,热恋般的感觉。
但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他的廉耻心总归是比将吻痕秀出来的哈尔高上不少。
哈尔理解错了这句话,眼睛霎时间闪亮。
“好。”
更大的渴望,勉强将他脱缰的自制力拉扯回来。
从机场大厅离开,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和他们一起乘坐电梯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两人应该是滑雪爱好者,背着的行李里有滑雪板,过多的行李挤占了电梯里大片的空间。
两人被迫挤在电梯的角落里,牵着手,紧紧地挨在一起。
为了预防万一,哈尔顾不上热,将帽檐往下拉扯直到挡住眉毛,下巴也藏在了衣领里。
他果然没被认出来。
老夫妻头也不回的离开后,哈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期待地看向林云:“接下来没人打扰我们了,接下来你要干什么都可以,我会配合你。”
一开始林云没太理解,直到哈尔迫不及待地坐上老皮卡的后座,并且眼睛闪闪亮地看着他时,他才明白哈尔是多么胆大包天。
这里应该有监控吧?要是被拍下来,他要上明天的新闻了。
林云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坐进了车里,瞬间就被哈尔的气息团团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