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搂上林云的腰,只对服务生微笑道别,很快就离开了追光。
并不知道留在身后的福克斯和麦考利,再对视间已经没有了“即将合作”
的耐心,心思与前一刻是天差地别。
追光门口的客人依旧很多,这个时候正是夜场的营业黄金期,还有络绎不绝的人赶来,又因为没有座位而被拦在门外。
哈尔在门口为林云整理了围巾和衣领,就像过来的时候那样,为林云戴上帽子,还往下压了压,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
被那双眼睛看着,哈尔想起不久前的那段对话,不安突然笼罩下来,他弯腰将林云紧紧地抱住,却又担心林云受不了那力量,而努力地克制着自己。
他告诉自己,不要担心,不用害怕,林云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自己只要好好训练,拿更好的成绩,只要价值足够的高,林云就不会放弃自己。
这样,就够了。
哈尔重新松开林云的时候,门外有人认出了他,激动地叫着“哈尔”
的名字。
哈尔只是拉紧林云的手,在那突然亮起的闪光灯中,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身后还有人追赶着,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
的响个不停,年轻漂亮的姑娘应该下午才去现场看过比赛,她的脸上还贴着极光雪翼的Logo,试图抓住哈尔的衣袖:“哈尔,可以合照吗?我请你喝酒啊!我有追光的包厢,你来吗?哈尔,我实在太爱你了,你真是太帅了。”
终于,被拉住衣袖的哈尔停了下来。
他回头瞪着年轻漂亮的女人,像是在看敌人。
为什么总有人扫兴,没看见他手里还牵着林云吗?这个女人,麦考利、福克斯,还有那个伊凡米勒,总是出现在林云身边,总是试图分走林云的注意力,就连那个追光夜店也讨厌到刺目!
女人被吓失声,手上的力量也松了。
哈尔一把将袖子抽出来,这才继续往前走。
哈尔腿长,头几步走的又急又快,林云跟不上,喊了一声:“哈尔。”
最简单的两个字,从林云的嘴里出来,就像瞬间勒紧了哈尔脖子上的项圈,他猛地停下来,有些慌乱地看着林云,小心翼翼:“怎么了?”
“慢点走。”
“……好。”
哈尔拉着林云,调整自己的步幅,完全地配合着林云的频率慢下来。
在这个过程里,他一点点地调整呼吸,调整情绪,让那股荒谬的恐惧感,一点点淡去。
就这么牵着林云走过斑马线,距离夜店越远,他的心情终于逐渐平静了下来。
酒店里很暖,但房间里更暖。
哈尔将窗帘拉上,将那闪烁的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光,也隔离在外。
他转过身看着不慌不忙脱下外衣和围巾,然后又换下拖鞋,往浴室去的林云,迈步跟了上去。
林云却在浴室门口停了下来,看着已经尾随上来的哈尔,笑了:“怎么一直不说话?”
哈尔穿着那套黑色的衣服,过去这类风格的衣服让他在夜店里犹如黑夜的帝王,有着无穷的魅力,但此刻这衣服的扣子被他系到了最高,简直就像在办公室里的精英人士,遵守男德的典范。
林云的手,摸在了平整的衣服上,帮他解开了那颗看着就束缚的衣扣。
这个过程,林云的目光一直望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微笑道:“隐忍可不是你的性格,你是不是在好奇我和麦考利的谈话?”
哈尔其实并不想讨论这件事,当林云的手摸上他的衣扣时,那微冷的指尖瞬间就点燃了他皮肤上的温度。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太好,放弃了思考,和只有本能的动物有什么差别?但他本能又在尖叫,这样没错!
拥抱、亲吻和疯狂的占有,才能真正证明林云是属于自己的。
那些风风雨雨,那些人,来的再多再狂浪又能如何?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林云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有多迷人。
就在那柔软的大床上,他完全属于自己,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声音,就连足尖都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