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抬手,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
“怎么了?”
林云明知故问。
哈尔的声音闷闷的,将刚刚林云听到的重复了一遍,林云是故意的,当哈尔讲出来时,他的心情也会一起变得轻松一些。
被老东家和少年玩伴频繁“背刺”
,即便已经是常态,还是会难过的。
哈尔其实很单纯,至少在与人相处上,他总会很轻易地去相信别人。
林云听完,问他:“生气了?”
“嗯。”
“打算怎么办?”
这是他最好奇的地方。
哈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云,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冷意,有几分桀骜,还有几分林云从未见过的锋利。
“我说过了,铁杉城的第一家滑雪俱乐部该换一个了。”
林云看着他,眼里有纵容般淡淡的笑意。
不错,还是有血性的,和他平时认识的那个粘人幼稚,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挂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在商场上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那些真正的强者,在被逼到墙角时,会露出獠牙。
但和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时,那个饥肠辘辘般穷凶极恶的困兽不同,这时的哈尔更像雄狮为了地盘,为了王座,而出了响彻荒原的咆哮。
“走吧,”
林云站起来,“记者应该等急了。”
……
媒体采访区设在赛场出口处。
几十家媒体的记者早已等候多时,长枪短炮架成一片。看见哈尔的身影出现,人群立刻骚动起来,闪光灯亮成一片。
哈尔站在采访区中央,高大的身影在闪光灯下格外醒目。
林云站在人群边缘,安静地看着。
第一个问题很常规:“格斯先生,恭喜您夺冠!95。1分是近三年州际杯的最高分,您此刻的感受如何?”
哈尔接过话筒,嘴角带着笑:“感受?很爽。在u型池上飞的感觉,我一直都很爽。”
记者们笑起来。
第二个问题:“您今天的126o完成得堪称完美,这是您复出后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完成这个难度吗?”
“是的,”
哈尔点头,“训练里完成过几次,但比赛是第一次。能在决赛里跳出来,我很高兴。”
第三个问题。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记者接过话筒,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但问题却很尖锐:“格斯先生,我刚刚得到消息,您在赛后第一时间被要求进行兴奋剂检测。请问这是例行检查,还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
采访区安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哈尔身上。
林云期待看着哈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