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可以想象的累啊。
林云的想法早就变了,对伊凡没有羡慕,更不会有敬畏,他只是觉得这么一个人,还是要离的远一点才好,免得把“牛马病”
传染给了自己。
至于对花溪镇的“围猎”
,究竟是来自于华尔街投资,还是来自于“米勒资本”
,这都不重要,这些信息只是再一次证明林云对花溪镇投资的正确。
直到林云从犄角旮旯里翻到伊凡唯一和哈尔相关的新闻,才恍然大悟那5oo点的声望,还有投资人的流言是怎么来的。
伊凡和哈尔吗?能不能巧妙地利用这条新闻,换取更多的价值,或者是星光值呢?
林云的脑子里,一瞬间已经想出七八种“起飞”
的方式,但很快又放弃了。
他有能力,却并不想再去掀起腥风血雨,全新的生活,他只想过的平静安逸。
直到哈尔匆匆赶来的身影,打断了林云的思考。
哈尔来的急,连滑雪鞋都没换,踩着凸出一块的鞋底固定器,像头公牛似的“咚咚咚”
地就冲了过来。
他一脚踢在福克斯的凳子上,力道大的几乎要将福克斯掀翻,低吼声就像一头野兽:“离他远一点。”
福克斯杯子里滚烫的咖啡撒了一身,他气地跳了起来,“哈尔格斯!”
哈尔挡在林云的身前,脖颈上的青筋绷了出来,他狰狞的脸上,表情比起之前和福克斯争吵时要凶狠多了。
福克斯本来很生气,拳头已经握紧了,但灵感骤至,他一下就笑了。
瞧瞧,瞧瞧,他现什么了?
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游转,这个为爱情冲昏了头的毛头小子,竟然是哈尔格斯啊?
福克斯重新恢复从容,抬手拍了拍胸口的咖啡,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退离了会让哈尔疯的距离。
然后他优雅的对林云说:“和你聊天很愉快,期待下次的见面。”
话里话外都透着暧昧,就好像他们之前交谈的多开心似的。
林云一眼就看穿了福克斯拙劣的打算,毕竟这个家伙对哈尔的恶意从未隐瞒。
至少在他看来,那龌龊的心思,就如同摊开在太阳下的粪坑。
但哈尔却猛地回头看向林云,眼神很紧张。
他什么都没问,但就是很紧张。
不会吧,这么差劲的挑拨离间也会相信?
关键在大庭广众下不过就是聊了几句,就算聊得开心又有什么问题吗?这点容忍度都没有?
林云看着打翻了醋坛子的哈尔,忍不住轻笑。
作为一本小说的绝对主角,怎么可以这么弱智?这么差劲的手段也会相信?
“你要喝水吗?”
林云不想在这种弱智的斗争里当炮灰,点了点身边的凳子,让哈尔坐下。
哈尔又瞪了一眼福克斯,收了怒气,坐在林云身边的时候,脸色还是不好。
福克斯的心情倒是好了,拨了拨他的中分刘海,自觉非常优雅地对林云点头:“我去清理一下,哈尔就是这样,总是毛手毛脚的,你看起来很小,真怕他让你受伤。”
“还不快滚!”
哈尔又站起来,滑雪鞋加固定器让他的高度快要达到两米,瞪着福克斯的目光像是要将他撕碎。
福克斯当然很生气,但强忍住了,对着林云优雅地微笑,这次真的转身离开。
林云交叠的腿已经换了另外一边,拙劣的“把戏”
让人坐立难安,只想提前离场。
直到哈尔重新坐回身边,脸上的情绪消散,他想要离开的念头也才淡下去。
不过说起来,他记得书里曾经提到过一嘴,在这两个人关系还不错的时候,他们经常共享恋人。
在米国,这种普通大学的生活“多姿多彩”
到无法想象的程度。
林云眼眸微眯,也不是不可以,他愿意尝试所有没尝试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