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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银峰市一家高端酒店的套房内。
伊凡米勒今天也去看比赛了,他在四面敞风的户外观众席上,坐了一个多小时,冻的手脚冰凉。
一直坚持到哈尔格斯的资格赛结束,他才起身离开。
他一直盯着哈尔格斯,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到他们离开赛场,都没有看见那个人。
等回过神来,他迷茫地望着天空,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就真的那么想要看见那个人吗?
回到酒店后,他就一直在忙碌工作。
对花溪镇的“围猎”
已经开始了,接下来会有更多闻讯赶来的资本,不过他作为即将对那座小镇投入大笔资金开的启动人之一,消息一定最快的。
集团的投资会让他赚大笔的钱,但没有人会嫌弃钱多,他又通过基金代理人收购了不少花溪镇的产业,这些资产在集团进入后,都会以数倍的价值疯涨。
下雪的时候,他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
他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银峰市璀璨的夜景,远处滑雪场的缆车灯光,如珠链般悬挂在山脊上。
手机响了。
是他的席谈判代表,大卫。
“米勒先生。”
大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花溪镇有个项目出了点意外。”
伊凡挑眉:“说。”
“雪松旅店的夫妇动摇了。他们今天下午见了另一个买家,对方提出了一个很特别的方案。”
大卫快汇报,“不是一次性高额付款,而是付加分期的模式,还承诺保留他们儿子的工作,并且保证不改变旅社的核心风格。”
伊凡沉默了几秒:“报价多少?”
“付只有我们报价的4o%,分期五年。但综合算下来,总价其实比我们最初的报价还低1o%。”
“他们接受了?”
“还没有正式接受,但明显心动了。我按您之前的指示,施加了压力,告诉他们明天中午前必须决定,否则报价失效。但卖家说,他们有为期一周的独家谈判权,是跟那个买家签的。”
伊凡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有意思。
“那个买家是谁?”
他问。
“还在查。是个私人买家,不是机构。卖家夫妇口风很紧,只说是“一个懂得旅社价值的年轻人”
。”
大卫停顿了一下,“需要我提高报价吗?”
伊凡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