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比赛还没开始,这里的气氛也已足够热烈。
巨大的停车场停满了贴着各俱乐部贴纸的车辆,空中缆车像一串串珠子,将穿着鲜艳滑雪服的选手和教练送上不同高度的起点。
都是来自各大俱乐部的运动员,提前预约到了猛犸山的训练,正在紧张的进行最后的训练。
哈尔报名参赛的时间太晚,连一次实道训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直接住进一家距离雪场十分钟车程的中档酒店。
他们订了两个相邻的房间,林云和哈尔一间,里奥单独一间。
里奥不太赞成林云和哈尔住一起,花溪滑雪场宾馆的隔音设施一般,他住在隔壁知道这两人在“热恋”
中,比他年轻的时候疯狂太多,担心会影响比赛。
但他无法开口,一个是曾经的明星运动员,一个是投资人,他一个小小的教练,在这时候显得弱小而无助。
最后只能隐晦地说:“明天就是资格赛,比赛要进行两天,哈尔需要足够的精力应对比赛的强度。”
晚上,林云说起这件事,哈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按着他的腰说:“那你觉得呢?会影响我吗?”
林云的手指深深地抓紧床单,语气不稳:“我觉得、不会。”
主角天赋异禀,那高达25点的精力潜力和一长串的天赋,都说明他可以24小时连轴转的卷起来。
资格赛当天清晨,天空是一种清透的灰蓝色。
气温零下十五度,呵气成霜。
在酒店餐厅吃早餐时,里奥黑脸看着两个人,最后长叹一口气对哈尔说,“赛道和往年有了很大的改变,你需要对抗的不仅仅是同组的对手,小心别让赛道吃了你。”
哈尔沉默地点头,用力咀嚼着全麦面包和煎蛋。
他今天穿着那套新的黑白色滑雪服,整个人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刀。
林云坐在旁边,面前是一杯黑咖啡和简单的燕麦粥,食物升腾的热气熏染他的眉眼,肤色淡绯,透着一股被饱足滋润后的慵懒。
这种绝艳的气质让路过的男人女人,都会多看他一眼。
早饭吃完,开车出,他们靠着哈尔的选手证一路抵达赛场内,这里的人比外面少多了。
车停稳,哈尔先一步跳下来,没急着去拿自己的滑雪装备,而是开了后座的门,在林云下车后,扶起他衣服上的帽子戴在头顶,语气温柔:“山顶很冷,今天有风,可不是个好天气。”
艾米说过,最近会有一场大雪,没想到会在比赛举行期间,过于恶劣的环境可能会取消比赛,对指望这场比赛重回大众视野的哈尔,可不是好消息。
不过如果风雪没有严重到那个程度,反而对哈尔是一件好事,模拟卡会模拟比赛当天的环境,包括气候变化,若是真的下大雪了,哈尔会比其他人适应的更快。
哈尔给林云戴上帽子,毛茸茸的驼色帽子裹着他白皙的脸,嘴唇红艳润泽,眼睛里有着薄薄的水雾,哈尔移不开眼睛,将拇指在他脸颊上抚摸了两下,才艰难收回手。
里奥停车熄火下了车,急匆匆地跑到后备箱拿装备,一抬头两人在风中“深情对望”
,看的他嘴巴都歪了,牙疼地等到哈尔终于将目光移开,他才将抱在手里的装备丢过去。
“媒体区在那边,”
里奥朝雪道终点附近一片架着长枪短炮的区域努了努嘴,“估计会有不少人盯着你。”
“我知道。”
哈尔的声音有些紧。
林云安抚:“记者说什么,不用在意。你只需要看着雪道,和相信里奥教练的判断。”
哈尔点了点头。
但现实往往比预想的更具冲击力。
他们刚刚走进滑雪中心,都还没来得及签到,几个挂着媒体证的记者已经等在那里,话筒几乎怼到了哈尔的脸上。
“格斯先生!时隔三个月次正式比赛,心情如何?”
“有传言说您是因为财务危机被迫复出,对此您有什么回应?”
“听说您酒精成瘾,大赛组公开表示要提前对您进行采血检查。”
这句话说的哈尔脸色一变,简直就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