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淡淡回应,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也顺势将手抽了回来,动作自然。
张芷晴眼中掠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乖巧地不再追问,转而说起这家餐厅甜点的特色。
江辰的心思却已不在此处。
新加坡的“法”
与华夏的“情”
,两种不同的社会运行逻辑,或许也暗示了他未来需要采取的不同策略。
在新加坡,他要做的是在规则框架内,将自己的根系与这个国家的命脉深度捆绑,成为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从而获得规则内的超然地位。
而在华夏,他则需要更精巧地平衡“法”
、“理”
、“情”
。
既要展现对规则的尊重,也要善于运用“关系”
和“人情”
。
更要时刻把握高层的“意图”
,在错综复杂的格局中维护和拓展自己的利益。
两条战线,两种打法。
新加坡的清晰严苛,华夏的复杂微妙。
他必须都驾驭自如。
晚餐在略显沉默的气氛中结束。
张芷晴敏锐地察觉到江辰似乎又回到了那种惯常的沉思状态,便也安静下来,不再多话。
离开餐厅,夜风微凉。
车子已在门口等候。
“送你回酒店。”
江辰对张芷晴说。
“您……不上去吗?”
张芷晴抬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不了,晚上还有事要处理。”
江辰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美色虽好,但不能迷恋。
温柔乡英雄冢,便是如此。
张芷晴低下头,轻轻“嗯”
了一声,掩不住失落。
她知道,那个温柔陪伴了她一天的江先生,已经离开了。
此刻在她面前的,是那个需要处理无数大事、掌控庞大帝国的江辰。
车子驶向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