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也说,“钟哥好,我喊人带你参观。”
“娴娴妹妹太客气了。”
钟志没搭理时承,开门见山地说,“我就过来随便瞧瞧,你们玩。”
画廊开业这么重要的日子,钟志一句你们玩,显然没把别人的事业放眼里。
高高在上又傲慢。
男人话锋一转,“要是喊人带我参观的话就不必了,我看娴娴妹妹带我转转就挺好。”
时承一愣,马上想到了什么,他不愿意让时娴陪着目的性这么强的富商参观。
结果时娴先他一步,往前迈出去,眼神清冷地说,“好啊,钟哥地位高,我亲自带领参观。”
钟志挑眉。
时娴带着钟志参观时承画廊的事儿很快传开来,传到聂嬴耳朵里的时候,男人正拿着一杯咖啡,他表情不变,倒是手中的塑料咖啡杯因为受力微微形变而发出刺耳的咔擦声。
他远远望去,时娴站在一副艺术品面前正和钟志介绍着什么,背绷得笔直。
周围看时娴好戏的人眼神也十分精彩。
聂嬴嗤笑一声,收回视线。
发完单子回来的夏允星正好听见了,看了看远处,一眼秒懂,笑着说,“吃醋了?”
“有点儿?”
聂嬴居然没回避,这让夏允星意外。
嘶嘶抽着凉气,夏允星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承认呢。”
聂嬴微微眯起眼睛,“钟志,太老了。”
“哈哈。”
夏允星说,“你还算有点人性,我以为你们这种男人到了三十六岁会说自己找十八岁的。”
聂嬴没说话,只是看了一会,收回视线。
夏允星说,“你不想帮她解围吗?在钟志这个事情上,我和你目标是一致的。”
“解围?”
聂嬴说,“我没这个当救世主的兴趣。何况,钟志的事情,是她自己招的。”
不去温色不就没这回事儿了么。对时道衍言听计从,就自己兜着。
“真坏。”
夏允星说,“你以后要是敢让时娴伤心,我真的会撕你的。”
聂嬴乱笑,“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某一瞬间真实冷漠的嘴脸从他那张似笑非笑的皮囊下透出来了些许。
夏允星说,“你试试,我不会再让她吃爱情的苦的,她不结婚我养她一辈子都行。”
聂嬴没有继续跟夏允星争论,轻描淡写地说,“你赢了。”
开幕仪式结束,发言环节结束,媒体采访环节也结束。。。。。。傍晚时分画廊要关门整理的时候,钟志还在跟时娴绕圈子。
聂嬴和夏允星两个人路过钟志和时娴。
前面两个人表面上都装作客气,走了以后恨不得耳朵都长后面两人身上去。
钟志说,“娴娴妹妹,你给我做讲师一天了,晚上我请你吃饭。”
时娴说,“太客气了钟哥,我还要和我小叔报告一下呢。”
“没事,不用什么都和他说,都是自家好兄弟,你甭跟我客气,挑贵的吃。”
夏允星听见边上聂嬴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时娴还没来记得说什么,钟志直接说——
“娴娴妹妹,我对你的意思你应该也感觉得出来。我呢,三十六,硕士,目前为止还没结过婚,因为创业耽误了,现在我有钱有资源,你想做什么项目创什么业,跟我说,我给你卡逗你高兴。”
当了大哥的男人和小年轻到底不一样,钟志要结果多过过程,要时娴人多过要时娴心。
很现实,很清楚明白。
你不爱我都行,你就爱我的钱,我有钱。我知道你图什么,我也一样,我图你基因优秀。
“晚上赏脸一起吃顿饭。”
钟志说,“你很漂亮,不用那么努力的,我可以给你大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