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娴的眼皮子跳了跳。
怎么有点感觉像是。。。。。。出去偷男人夜不归宿被抓了个正着?
呵呵笑了一下,聂嬴说,“没死外面?”
“。。。。。。”
时娴清了清嗓子,拿着手里时道衍给的咖啡说,“我刚,下楼买咖啡去了。”
“哦哦。”
聂嬴说,“我还错怪你了,什么咖啡买了一晚上?”
时娴走进来放下咖啡,双手合十朝着聂嬴拜了拜,“昨天我小叔喝多了,所以我在他家照顾了一下。”
聂嬴说,“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
时娴说,“昨天太晚了就没看手机。”
行,算她过关。
聂嬴刚要问她周末要怎么过,站起来就从时娴身上闻到了一股。。。。。。
檀木香水味。时道衍最爱用的那款。
聂嬴眉压眼,“你身上的香水味道跟你小叔一样。”
时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真的假的?”
不过也正常,时娴掸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说,“他家里都是这个调调的香氛。”
“小叔大人品味还可以。”
聂嬴龇了龇牙,似笑非笑地说,“我也喜欢那个香调。”
这人渣确实长着一副帅皮囊,阴阳怪气的时候还有几分病娇味儿。
时娴热心地说,“那我下次帮你偷他的给你。”
“。。。。。。”
心肠真热!
打破两个人之间若有若无拧巴的是突然登门的夏允星。
她敲着没关上的家门说,“打扰到你俩调情了吗?”
时娴和聂嬴同时转头,发现夏允星站在时娴家门外的走廊上。
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这个点聂嬴会在时娴家中,“你哥画廊的开业仪式,我来问问你去不去。”
对哦!今天她哥时承新画廊开业——
时娴一拍脑子,这事情怎么忘记了,怪不得早上看时道衍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指不定是要问这个。
时娴说,“去,我来不及买花了。”
“我替你买了已经送到现场了。”
夏允星说,“聂嬴呢,去吗?”
“去啊。”
聂嬴想都不想地答应了,“去见识见识承哥的美学。”
时承在家族里是个怪胎,世人眼里的他对于夺权毫无欲望,反而更像是看破世俗的“出家人”
,一心扑在艺术和时尚上面。
他的存在给时家多增添了几分美育底蕴,压制了几分有钱人的暴发户味。
不过,也有人替时承可惜,怎么不去试试争夺家产呢,指不定也能成为意气风发的时总。
人各有志,时承早看穿了,他就不是做生意那块料,不如在家族里起个缓冲作用。
时承和夏允星走得很近,两个人互为挡箭牌。过去时娴总以为他俩在谈恋爱,但是现在渐渐品出来了,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夏允星为了低调出行,特意让司机开得六座保姆车,时娴来不及收拾,只能急匆匆跟着她下楼,聂嬴是最后上来的,下意识问了一句,“喊褚释了吗?”
夏允星说,“没喊。”
聂嬴说,“怕时承吃醋?”
夏允星笑了,“你不会以为我和时承是一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