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娴对聂嬴说,“我很无情吗?”
“没有。”
聂嬴加重声音说,“我不觉得你无情。”
但是对于习惯了时娴追逐他的洛宪来说,自然会觉得时娴陌生。
时娴拿着可乐往房间里走,忽然间想起来聂嬴不会今晚要睡这吧,扭头去看聂嬴,发现他正站在家门口的指纹锁上操作什么。
时娴说,“你怎么了?”
“我改密码。”
聂嬴冷冷地说,“真没想到,洛宪居然能进来。”
他想不到,洛宪居然能记得时娴的生日从而能进她家门。
呵呵。
聂嬴说,“为了防止他下次能进来,我要再改一次你家密码。”
“额。”
时娴停顿了一下,“改成六个零吧。”
聂嬴咬牙笑着说,“改成我生日,这样他就猜不到了。”
“。。。。。。”
时娴进卧室后没多久,聂嬴也跟着进来了。
时娴往床角缩了缩,说了一句,“你没有自己的家吗?”
聂嬴说,“怕你晚上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没人陪,和你一起睡。”
“。。。。。。”
时娴沉默了一会,指不定聂嬴说的事情还真有可能发生。
时娴犟得要命,敢和别人当面硬碰硬,和洛宪也是。
背后躲着人偷偷哭没有关系,只要人前心狠手辣就行了。
做正确的选择,不做舒服的选择。时娴就喜欢这么自虐。
深呼吸一口气,时娴头一回没有拒绝聂嬴,男人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朝着边上拍了拍,“过来。”
时娴朝着聂嬴的方向偏了偏。
聂嬴按住了她的头,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腔上。
硬硬的胸肌带来些许安全感。
时娴长舒一口气,用脸蹭了一下,聂嬴在头顶笑了一下。
时娴觉得自己应该挺好色的。
眨了眨眼睛,时娴忽然觉得疲惫感袭来,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倒牌。
聂嬴似乎能察觉到她又在高压里工作了一天,轻轻拍着她的头,一下一下。
时娴伸手搂住了聂嬴的胸。
意识飘出去的时分,听见聂嬴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黑洞里传来——
“时娴,你是不是其实,已经恢复记忆了。”
回答他的是装睡的时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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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身体健康且目前还算年轻体壮的成年男性,聂嬴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就感觉到某个部位传来的,明显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