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豪门里的腥风血雨只是揭开了一角
那一刻,时娴感觉大脑里像是有雷声轰隆作响。
游手好闲的,不走家族老路的,转而搞艺术不想着接班的,被放弃的。。。。。。
是她这个兄长。
“我学艺术学心理学神学。”
时承还是那样温柔的笑,坦然面对命运的倾斜。
“我从来不参与斗争来黏合整个家族,我没有时家的股份,你甚至还有在国外的基金和信托。我很早就明白了娴娴,我读书上学习上根本考不过你。”
时娴的手指颤抖着,“哥。。。。。。”
“也许大白话来说,重男轻女这个思想就是献祭品这个理论的体现。必然有个人是被献祭的,或者说大家不同程度上都有牺牲。现在新思潮涌起,越来越多的人要为自己而活,恰恰是一种反抗。”
时承道,“我一直想过,如果你继承了时家,也许时家会焕然一新,当然,屠龙少年也许会成为另一条恶龙,但是我期待看见新生与新罪,老的造孽我看够了。”
时娴感觉脑海里那次车祸越来越清晰了。
绑架,车祸。。。。。。
杀掉时家的接班人。
杀了时娴。
她脑海里隐约响起凶神恶煞的台词,似乎是当年有人当她面这么说。
“所以娴娴,不要以受害者自居,不要沉迷受害者叙事。”
时承说,“你已经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不如去当凶险的主人。去斩断一切,哪怕创造新的业力来代替老的。”
历史是螺旋向前发展的,业力必然复现。
时娴愣在那里,心脏狂跳。
一直以为时承是没有任何斗争欲望的,也许只是他看透了斗不过,所以放过了无能的自己。
可是时娴不一样,她有力气,她心里那些怀揣着不甘和恨意的刀子,可多得很啊。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时承拍拍她的肩膀,“想出院的话我给你办理。”
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洛宪开口了,“我来弄吧。”
“你不太方便了。”
时承说,“顾烟贞还等着你去接吧?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