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娴没什么想对董总说的,害人终害己,他自作自受罢了。
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时娴。”
扭头一看,时道衍挺拔的身影由远及近,他表情淡漠,正好也是处理完焦头烂额的这桩事件所以下班,“走。”
意思是他送她。
时娴出乎意料没有多说,顺从地跟在时道衍后面,到了停车场上了车,时娴望着没有喊司机反而是亲自开车的时道衍好几秒,挪开了视线。
察觉到了时娴之前在看自己,把车开上路的时道衍忽然说,“今天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小叔。”
时娴懂装不懂。
“董总的事情。”
时道衍停顿了一下,“你确定要正式起诉他吗?”
“交给警方以后会变成公诉。”
时娴笑着说,“小叔,其实董总这人也是你心里一根刺吧,毕竟他作为公司资历最老的那一批人。。。。。。把他除掉,你也很满意,对不对?毕竟他敢在白天当着你在的时候直接不给我面子,这等于他已经狂到了对‘时’这个姓氏都不敏感了,你如何不提防他呢?”
时娴太聪明。
时道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口气上多了些许阴沉,“娴娴,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但愿我没有多想。”
时娴看着时道衍英俊的侧脸,他一定很受女人欢迎吧?越是冠冕堂皇的男人,背地里越阴险。
“今天的事情,如果是我被董总栽赃成功了,那么我就再也进不了时家上班。如果我扳倒了董总,你又可以除掉这个仗着资历老,不太听话已经自视甚高的心头大患。不管怎么样对你来说都是有利的。”
时娴低下头去,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她不做美甲,手指皮肤也并不细腻,指尖还有长期干活——拿笔拿书留下来的茧子。
因而利落出了另一份性感,干练的性感。
这样的手,不适合戴钻戒,适合握枪。
时娴扭头,“时道衍,我的解决方式,还合你意吗?”
绿灯转红灯,时道衍踩了一脚刹车,红灯下,男人得空转头看着副驾驶的视线,而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时道衍盯着时娴几秒,眼神微变。
他看见了时娴脖子上的淡淡的咬痕。
喉结上下动了动,时道衍压低声音,“你昨天晚上跟聂嬴在一起?”
时娴觉得莫名其妙,她说,“没有。”
时道衍放开她,重新发动车子,“我和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
时娴说,“他是不是好人跟我没关系,不害到我头上来就行。”
时道衍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周遭气息都跟着压了下去。
董总被抓的时候他没这么阴沉,如今听时娴说起聂嬴,倒是目光沉沉。
在N公寓楼下停了车,时道衍说,“上去换个装,今天是你上班第一天,有什么想吃的?”
时娴干脆地拉开车门拒绝了他,“没有。”
时道衍眸光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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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娴推开家门,发现厨房里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时娴吓了一跳,走近了发现是聂嬴。
开放式厨房里摆满了他提前备好的食材,边上还放着一个ipad在播放什么,时娴听了一会,是最新的国外政治新闻。
聂嬴低头给虾仁摆盘,抬头发现时娴一脸错愕站在外面的时候,乐了,“上班第一天,吃顿好的庆祝。”
时娴心一颤,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这样搞得像我们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