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时娴野心不小,但凡有利于她的男人,都要试试深浅。
“是的。”
聂嬴承认了,捧着杯子过来坐下,“小叔吃早饭没?我给你做。”
“。。。。。。”
时道衍面无表情地说,“不用了,聂少爷,我希望你为昨天的事情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聂嬴抬头直面时道衍锐利的眼神,“小叔直说。”
“我听说昨天晚上娴娴喝多了。”
时道衍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让人看不出喜怒的样子,“是你送她来的。”
“嗯。”
聂嬴说,“小叔放心,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昨天夜里是我们管家开的车子。”
意思他俩都在后排呗。
时道衍扭头看时娴,时娴双手捧杯,猛猛喝水。
够渴啊。
时娴察觉到了时道衍看过来的视线,动作一顿下意识说,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小叔,我昨天宿醉,早上起来嗓子干。”
嗓子干。嗓子干。
时道衍这样冠冕堂皇背地里阴暗的人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画面上。
真的是宿醉醒来嗓子干,还是说,叫干的。
手指无意识攥拢了,时道衍话语里透露着对时家上下的绝对掌控,以及些许对时娴的轻蔑,“聂少爷大概也知道我们娴娴作为我看重的培养对象,目前事业是为首的。你昨天这样送她回来,又在这里过夜,传出去名声不好。娴娴之前跟洛宪的事情已经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我不希望回头圈子里还有人说娴娴闲话。”
哦,培养对象啊。
那么着急,还以为是对象呢。
聂嬴笑了一下,他说,“小叔你放心,我也很重视娴娴,我们是好朋友,我不会让娴娴受影响的。”
“。。。。。。”
时道衍感觉脑门上青筋跳了一下。
聂家这个国外回来的聂嬴,跟洛宪不一样。
“你最好是。”
时道衍声音压低了,“娴娴再怎么样也是我们时家人,你若是欺负她,往后日子也不会太平。”
时娴上前来收杯子,时道衍看她弯腰时从领口落下来的那颗钻石吊坠,以及戴着项链的纤细脖颈上毫无暧昧的痕迹,微微松了口气。
趁着时娴去厨房洗杯子,时道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聂嬴说——
“我就是过来看看,毕竟娴娴心思单纯,对男人不设防。”
聂嬴玩味地说,“确实是不设防。”
时道衍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正好这时候时娴洗完走出来,于是时道衍从沙发上站起来,“周末有个应酬我就先走了,娴娴,周一我喊人来接你上班。”
“不用。”
时娴说,“多谢小叔好意,我自己来。”
“。。。。。。”
时道衍没说话,还是那副看不出喜怒的脸。就是走的时候几乎是摔门出去的。
时娴茫然嘟囔着,“干嘛呀,摔门声那么大。”
真有意思。聂嬴节骨分明的手指托着下巴说,“对了,我昨天晚上在你洗澡的时候把你家密码锁改了。”
时娴记起来这回事了,“你改我密码干什么?”
“我帮你把密码改回正确的啊。”
聂嬴两手一摊。
时娴愣住了,“正确的?”
原本的密码是时道衍给她的,她对那串数字不敏感,也没问是什么意思,时娴估计是开发商设置的原始密码。
“对,我把密码改回你生日了。”
聂嬴说,“你的出生年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