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指不定是小叔大人替她备着的。小叔大人真好。
聂嬴顽劣地笑了一声。
他给时娴泡了蜂蜜水,又切了水果,擦着开放式厨房台面的时候,时娴泡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来。
她看见客厅里的男人,愣住了。
“过来醒酒。”
聂嬴干脆利落地将一次性抹布丢掉然后洗手。
时娴眨眨眼睛,“你还挺,挺贤惠。”
她走上前去喝了一口蜂蜜水,又吃了一口聂嬴切的西瓜,刚想说这小子禽兽的心里还有点人性,聂嬴就要笑不笑地说,“这有什么,做的都是你以前为洛宪做的,向你学习。”
“。。。。。。”
时娴心说要不是手里没有西瓜刀,就冲她现在喝了酒,指定一刀捅死这嘴贱的聂嬴。
“吃完放着就行,我来收。”
聂嬴自己插了一块水果放进自己嘴里,随后两手撑在台面上,看着身上还冒着热气的时娴,“明天睡醒带你去买loropiana。”
男人行为举止松弛感拉满,时娴几乎可以想象聂嬴以前在国外生活的样子,他不就是精英叙事里的那种自带优越的外国留子么!
时娴的心敏感地急促跳了两下,她下意识说,“我刚那是,喝,喝多了为难你。”
“我知道。”
聂嬴说,“就等着你喝多了说点什么有求于我。”
时娴咬牙切齿,感觉聂嬴越来越恶劣,“我去睡觉了。”
“嗯。”
聂嬴道,“再喝一口去睡。”
时娴鬼使神差地咕嘟咕嘟喝完了整杯聂嬴泡的蜂蜜水,晃晃悠悠着去了卧室。
聂嬴收拾杯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唇笑了一下。
手机振动,好友发来信息——
【褚释:你人呢?老子带酒去你家找你,怎么不见了?】
【聂嬴:?】
【褚释:???】
【聂嬴:你上哪找我?】
【褚释:RiversideApartments,Wrove,FinsburyPark,London,N4。。。。。。】
【聂嬴:老子tm早回国了,你在伦敦找我找得到才有鬼,你是不是脑子被枪打了?】
【褚释:畜生,回国怎么不跟我说,留我一个人在英国吃糠。】
【聂嬴:我回国要给你上奏折是吗?】
【褚释:跟我报告报告,你回国去找谁,又找哪个女人啊?】
聂嬴被褚释气笑了。
【聂嬴:找时娴】
【褚释: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