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星说,“姐有钱,几十万的酒姐开着逗时娴高兴。”
边上聂嬴说,“我回国都没这个待遇啊大小姐。”
“你配吗?”
夏允星说,“老老实实拆酒,别自取其辱。”
聂嬴倒也不生气,似笑非笑地帮大家分了酒。
洛宪被时承拉着在一边坐下,还不服,“有什么可稀罕的一瓶破酒。”
“这酒够买你命了。”
聂嬴说,“给你舔两滴都算你享福。”
洛宪被聂嬴气够呛,“你嘴租来的?着急还?”
聂嬴勾了勾唇,又冷又白的一张脸写满了玩世不恭,他递给洛宪一杯酒说,“别气了,喝点酒消消毒。”
说完给自己手边时娴也分了一杯。
洛宪脱口而出,“她不能喝酒。”
“。。。。。。”
四周好像很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时娴愣住了,大抵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见洛宪替自己挡酒。
他以前从来不管自己死活。
洛宪可能也愣住了,他怎么会脱口而出呢。
扯了扯嘴角,时娴恢复表情说,“跟你没关系。”
洛宪抢过时娴那杯酒,喝下以后冷笑说,“怎么没关系,你喝死了出人命了老子不得赔你家钱?”
作为姐妹的夏允星真要被洛宪这张嘴巴给气死,她刚要骂洛宪现在装什么好人,一边的时承就察觉到了她的怒气,在几拨人吵起来之前出来打圆场。
“从小玩到大的,不至于不至于。洛宪,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过你也订婚了,往后我妹妹的酒也轮不到你帮她喝。”
洛宪的手指攥了攥。
他感觉到喝下去的酒精好像又带着酒气翻涌上来了,喉咙口火辣辣的,欲言又止。
轮不到?怎么轮不到!他跟时娴青梅竹马长大,成年后又在一起四年,时娴的性子他了如指掌,哪个男人还能比他更懂时娴?!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的时候,洛宪的额头渗出了些许冷汗。
他在。。。。。。想些什么啊。
皱着眉,洛宪道,“承哥,我和娴娴在一起很久了,就跟一家人没区别的。。。。。。”
“我们分手了。”
时娴忽然很安静地说出口一句话,周围人瞬间噤声。
恍惚间,大家以为她压根没有失忆。
但是女人抬头看向洛宪的眼睛,却又纯粹冷静得像从未认识过他——
“是你提的。不是吗?”
洛宪愣在那里,心口过血的麻。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她以前。。。。。。
最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