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嬴勾唇,“那过几天的晚宴,以我爸的名义邀请一下他来。”
秘书点头,聂嬴又叮嘱,“把时娴也喊上。”
秘书脚步一顿,“她?她在时家无权无势,可能对我们以后发展没有任何——”
聂嬴笑了一下,不咸不淡的,却带着威慑。
“话多了。”
秘书心神一凛,“好的聂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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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道衍开车将时娴送到了市中心的公寓楼下,时娴找到门,进去的时候惊了一下。
里面装修齐全,24小时恒温恒氧的循环系统,甚至连卧室的衣橱里都已经被人塞满了昂贵的奢侈品牌衣服。
不是当季的,是超纪的。
时娴脚步一顿,“都是你添置的?”
“不然呢。”
时道衍说,“还能是洛宪给你买的?”
时娴硬着头皮还想说什么,时道衍补充道,“衣服包包是时承给你挑的。”
怪不得,时娴舒了口气。
她亲哥时承是个艺术家,在网上很出名。他对于继承家业没有什么想法,在艺术时尚方面的造诣倒是一骑绝尘,开画廊办展子,十分有自己的思想。
于是继承家里公司的担子就落在了时道衍的肩膀上。
看了一眼柜子里的衣服,相当时髦,有几件时娴认出来了,前几天还在秀场上见过,估计刚从模特身上扒下来整理好就运来国内给她首穿了,牌子和价格都还来不及缝上。
“以后就住这,不用回跟洛宪那套对门的房子了。”
时道衍说,“那套房子我卖了。”
时娴一愣,“卖掉干什么?缺那点钱吗?大不了不住便是!”
“没什么,就是想卖了。”
时道衍展现出来了对时家名下财产的绝对掌控,那让时娴喘不过气。
“你住院这几天卖出去的,不用回去了,你也回不去了。”
时娴咬牙,时道衍道,“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正好这几天周末,你好好休息,周一我喊秘书来接你。”
盯着时道衍离去的背影,时娴攥紧了手指又松开。
男人的气息彻底消散以后,时娴才疲惫地靠在了沙发上,时道衍的压迫感很强,她捏住眉心想放松一下,手机震动起来。
“娴娴,出院了?”
好姐妹的声音传来,“想你了,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时娴说,“黄鼠狼给鸡拜年呢,夏允星。”
夏允星在对面拿着手机哈哈笑,“其实是想和你喝酒了,但我自己去了我哥要骂我,所以喊上你一块有理由。”
“我之前住院的时候怎么不来看我?”
“我没赶到你病床前骂你就不错了。”
夏允星说,“就为了洛宪把自己弄成那样出车祸,你,你——唉。。。。。。你小叔喊我们都别跑去你跟前刺激你,说你记忆受损了要静养。小叔大人的话谁敢不当回事啊。”
又是时道衍在背后瞎替她做主。
时娴皱皱眉,随后道,“那你晚上来接我。”
“好,传言你失忆了,我看怎么感觉不像。”
夏允星乐呵呵地说,“你还记得我吗?”
“我化成灰都记得你。”
时娴扯扯嘴角,“我只忘了洛宪那一部分记忆。”
对面夏允星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憋了好久她憋出一句,“老天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