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帮他订错!”
“我回来?”
“。。。。。。”
“对,你回来。”
“我不回。”
“。。。。。。”
“你在哪?你哥说你出院了,但你昨天没回去。”
“在酒店。”
时娴报了个酒店名。
五星级的,高端。
“老子跟你拼了!那是聂嬴家里开的酒店!”
洛宪气疯了,“我一刀捅死他再捅死你再捅死自己信不信!”
时娴没说话,挂了电话。
她想问问时承在哪,但是最近时承忙。平时这个时候,时娴觉得依自己恋爱脑的旧习,应该是在忙着给洛宪做饭吧?
以前恋爱脑的时候,围着洛宪团团转,倒是充实。
洛宪,也许你是我用来逃避现实的工具。
可以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轻轻松松地找到借口——都是我太爱他了,都是他太渣了。
现在那段可以用来当做借口的感情被“物理”
层面剥夺了以后,所有的理智全都回归自我了,那个锚点被拉回自己身上。
时娴猛地意识到,自己才是自己的第一责任人。
要一个人面对苍白的无力现实,要一个人去抗压去斗争命运。
时娴居然有些茫然,和胆怯。
怕没用,怕也得硬着头皮上。
她沉默了一会。
深呼吸一口气,时娴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一个没打通。
第二个打通了。
对面男人声音低沉,“想通了?”
“让我回时家上班。”
“你求我。”
“我想回时家上班,小叔。”
时娴垂眸,手指攥紧了手指,“。。。。。。求你了。”
“在哪,我让助理来接你,谈谈。”
时娴报了地址。
聂嬴的酒店,对面男人微微挑眉。
有意思。
半小时后,时娴穿着睡衣站在酒店大堂,外面宾利车里下来一个男人。
“跟你那个四年的小男友闹掰了?”
小叔大人站在那里,高大挺拔,社会精英斯文败类的模样,“我早和你说过,那种年轻的小子,不适合你。”
开口说话,便是年上者的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