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金洪把人头藏起来。
刚才只是过了一招而已,他就知道飞头降对付不了眼前的猪八戒。
“那不行哦,我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而归的。”
大晚上的,她顶风冒雪骑了好几个小时的自行车,这份辛苦不该要点东西做补偿吗?
“而且你之前还对裴家人出手了,上次我没抓到你,这次可不能让你跑了。”
算上裴家那一次,阮金洪在她手里已经连续跑脱两次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再生!
阮金洪听得心头大骇,她竟然是上次破解他降头的人。
难道在那次,她就已经盯上他了吗?
所以才会追到医院去,现在又追到这里来。
他狠狠攥了攥拳头,看来这只猪八戒对他是势在必得了。
今天想要让对方轻易离开,几乎不可能。
可他也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既然对方连番追查,都不肯放过他,那就别怪他放手一搏了。
“嗬!”
阮金洪突然大喝一声,一根根深褐色丝线像个刺猬似的,从他身后炸开。
在苏时雨的探查中,她清晰现那些深褐丝线就是那颗人头的头。
它们在阴气滋养下,自由生长,毫无顾忌!
这东西简直就是秃顶朋友们梦寐以求的法宝,谁不想让光秃秃的头顶再次繁茂呢?
瞧瞧这生长度,比她种下的玉米窜得都快。
而且每一根都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奔着她就来了。
头聚成一束,拧成会动的绳索,往她四肢捆来。
只是刚靠近她,几个骷髅阿巴阿巴的扑了上去。
有只骷髅头较为鸡贼,张大嘴挡在头飞奔过来的路上,
“咔嗤!咔嗤!咔嗤!”
啃噬声接连不断,几只骷髅每啃一口,那个飞头降就痛苦的张嘴无声呐喊。
它表情扭曲,却不出任何声音。
阮金洪却没管它究竟有多痛苦,因为他本就打算放弃这只飞头降。
“砰!”
枪声响起。
猪八戒的胸口中了一枪,那些骷髅啃噬头的动作也全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