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范,你真好!”
汪又辉一阵献殷勤,把范金成伺候得舒舒服服。
之后就满心欢喜的等着苏时雨被借调来电厂,甚至还想了数十种收拾她的方法。
只可惜,过了一周后,也没收到任何消息。
“老范,小贱人那事,还没弄好吗?”
“急什么?”
范金成说了句,语气明显不好了。
他也没想到,不过是平调一个人而已,怎么还就不成了?
一个小小科长而已,她要去哪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仅范金成觉得奇怪,姜家人也觉得奇怪。
姜思仁皱眉看着他爸,不解的问:
“爸,苏时雨调动的文件已经送上去了,怎么批复不下来呢?”
“批复不下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钢厂不放人。”
姜家老爷子继续浇花。
看来毛厂长是不想继续做厂长了,他们姜家不过是平调个科长而已,他竟然还敢拦着不放人。
“是毛厂长不放人?”
“除了他,还能是谁?总不能是那个岳志新吧?钢厂好几个副厂长,他算什么东西?”
姜老爷子放下花洒,背着手往屋里走。
“那怎么办?毛厂长若是一直不放人,我们也不能过去抢人。”
“放不放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约毛厂长吃个饭吧,正好明天有个工作座谈会,开完后一起走。”
“好!那我去联系毛厂长。”
姜思仁去给毛厂长打电话了。
电话不是毛厂长接的,而是徐涛,他身体恢复后,就回厂里上班了。
不过现在听了苏时雨的话,吃喝方面都极其注意,基本上只跟在毛厂长身边。
就算下班,也不会让自己落单。
为此,他专门给保卫科的任科长送了两瓶好酒,还成天把烟揣身上,保卫科里的人,谁送他回家,烟就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