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厂医院。
一间诊疗室内,一直传出隐忍的呼痛声,那声音喊得婉转动听,听得外面等着看病的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这踏马哪里来的娘娘腔,就上个药而已,至于喊成这样吗?”
“你们看看我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究竟是谁啊?哪个车间的人才?”
“我刚看见是我们保卫科的人送过来的,你们说,有没可能是他们抓到的老太监?”
“你这不胡扯呢嘛,现在上哪儿找那玩意儿去。”
走廊上的人胡乱说着,诊疗室内的汪又辉疼得泪水直流。
他挨了很多个巴掌,牙齿打歪了,但又没脱落,医生说必须取出来,要不然会反复炎。
他只能由着医生处理,这给他疼得啊!简直跟要生孩子一样。
而每一分疼痛,都让他对苏时雨的恨更多一分。
要不是那女人,自己哪用在这里受这个罪,等回头就把她从钢厂弄到他们电厂来,到时候送给范家公子,他肯定喜欢!
仅仅是治疗这段时间,汪又辉就已经想好了无数种苏时雨的死法,但都无一例外,他的想法中有位范家公子。
而在手术室中,陈庆亮整个人都在被麻晕了,他正在做某部位的切除手术。
“摔得太厉害了,幸亏送来的及时,要不然两个都保不住。”
苏时雨到医院的时候,这两人的伤都还没处理完,于是她去看了眼孔暖香。
“时雨,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孔暖香刚送走一个病人,抬头一看是苏时雨进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没有,我是来看病人的,不过他们还没处理好,我就先过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忙不忙?”
“还是那样,一会儿忙,一会儿不忙的,我们坐着聊。”
孔暖香拉着她坐下,转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蜜三刀,请苏时雨吃,又去倒了杯茶水过来。
“那人在那边医院怎么样了?”
苏时雨喝了口茶水问道。
“已经彻底融入了。”
孔暖香轻笑道,她如今的日子快乐得像要起飞似的,非常好,所以很少去看那人了,只偶尔打电话问问情况。
“那就好。”
苏时雨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倒是很凑巧的连着一个多小时,都没病人过来。
不过苏时雨看了眼时间,没再跟孔暖香多说,而是去病房那边了。
因着汪又辉和陈庆亮是一起送来医院的,两人又都是电厂的人,就都安排在了同一个病房内。
最先送进病房的是汪又辉,其实他完全不用住院,但任科长交代了,这两人是兄弟单位的人,一定要治疗到位,所以直接给汪又辉安排上了床位。
过了一阵子后,陈庆亮才送了过来,只是他是被推进病房的。
“他情况怎么样了?”
汪又辉含糊不清的询问。
“做了单侧高玩摘除,现在静养着就成,病人醒后,十二小时内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
护士交代完事情后,直接离开了。
汪又辉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庆亮,什么玩意儿就切除了?切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