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离开了券商总部,许白鹿又拿起电话,给关洪涛回消息:“涛子,让你失望了,我这边一点事儿也没有。”
“怎么可能!没理由啊!”
关洪涛神色阴沉,已经有点破防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
许白鹿又说道,“我这边光是能投资美股的大型券商就有好几个,而且我又是用护照上的新名字开户,幕后黑手根本不可能知道。”
“当然,现在知道也迟了,我已经委托他们把股票统统卖掉。”
“恭喜你啊,这回大赚了!”
关洪涛啧啧说道,“我估计,你那边的交易佣金也就是o。5%,花不了几个钱。而且,以你的状况,也不用交资本利得税,这一波赚得飞起。”
“恐怕全部身家涨到了8ooo万美刀以上,妥妥的大老板!”
“上回你不是说要带娃嫁给我吗?我觉得这个可以有。”
“臭不要脸!谁说要嫁给你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小子还当真了!”
许白鹿得意洋洋,“我哪怕给周春明当小老婆,天天给他洗脚、暖被窝,也绝不会考虑你的。”
“尼玛!你侮辱人!”
关洪涛气得跳脚。
“另外我告诉你,你不去招惹周春明,人家是懒得收拾你的,既然惹不起,那你就躲得远远的,懂了没有?”
许白鹿呵呵笑道。
“这倒也是,都怪我咎由自取。”
关洪涛很郁闷。
“行了,有什么事再联系,你好自为之吧。”
许白鹿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这番通话,关洪涛感觉头痛欲裂。
要穷大家一起穷,要倒霉谁也别跑,明明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凭什么这婊子成了漏网之鱼?
“涛子,接下来怎么办?”
许近东问道。
“怎么办?赚钱还是要继续的啊。”
关洪涛说道,“sec那边说了,涉及到复杂的电子取证,如果对方还是跨国犯罪,初步调查可能就需要几个月,什么时候破案还是两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