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盖大小,一面泛着金属光泽。
这是一张记忆卡
包裹着记忆卡的纸张上写了一串号码九九2512345和一个地址东华66号九九,字迹歪歪扭扭的倒像是她这个年龄段写出来的。
蓦地,越棯想到了小熊脖子上挂着的照片,小孩子认得字不多,比划多字数复杂的容易写错或者是不会写,他们经常会写近词和符号。
九九舅舅
她不是一个孤儿
如果纸条上的数字是和地址并存的关系,那么多半就是电话号码了七位数的座机
脑子里迅搭建起了记忆宫殿,她把今天走过的路看见的东西从记忆中又调了出来,结果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这俩福利院里居然没有任何电子产品
电视,电脑,手机通通都没有
这就很有意思了,电话号码和地址姑且还可以认作是“自己”
怕“自己”
未来某一天给忘了所以才提前记下来,可是这张记忆卡又是谁给她的呢又将它们一起缝在了小熊的嘴里
越棯摸着小熊,目光在上面一寸一寸的检查下来。
能接触到记忆卡又可以给“自己”
送小熊的有8o的几率是一位曾经照顾她的“老师”
,这里的黑色交易注定了这里没有电子产品,减少了外界因素变量,为的就是福利院的保密性。
她希望“自己”
能够把记忆卡带出去,带给纸条上的“九九”
。
越棯打开了小熊脖子上挂着的怀表。
那个和年幼的自己一起拍照的男人。
2535之间,看身型应该是有肩椎炎和腰托,左眼微眯,单眼散光,拍照时左脚比右脚跨了一个肩度,前脚弯曲这个姿势和职业病应该是摄像师再结合穿衣风格来看,负责的板块应该是偏向社会板块
她希望“自己”
能够出去并且带着记忆卡去找“九九”
。
东西缝在小熊嘴里一方面是怕别人知道,另一方面是为了“自己”
。
“她”
希望“自己”
能够保守这个秘密又或者是在出去前保持安静,因为这样,“自己”
才可以活下来
啧,还真是麻烦啊
越棯暂且把这些都抛在脑后,因为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认路跑地图
虽说自己摔死自己什么的太惨了,可是比起这个,她更不想明天被领养走后天就死在手术台上。
越棯抱着小熊,轻轻的推开了门。
两个人偷偷摸摸进了屋子里,客厅已经不见那保安和女人的踪影。
“一起走还是分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