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尾的火炉越发旺盛,外界的列车已经攀上史无前例的高速。
“马上,这节列车都将走向毁灭。”
童磨待在供应室内,静静等待着列车走向毁灭。
他们身为柱,这点创伤对他们而言,哪怕伤筋动骨,只要没在瞬间化作灰飞,留下一点点肉都可以活过来。
只可惜了,这节列车的人都要死了,他们本要当做恢复力量的机会,如今却彻底泡汤,不过这点肉换来鬼杀队断代的话,总体来说也未尝不可以。
“啊,在毁灭中绽放最后的烟花吧。”
童磨找个椅子坐下,悠闲地等待着几分钟的结局。
而在车顶上,眼睁睁看着一切即将走向毁灭的列车长,他难以想象如果这么多人都死在脱轨当中。
“谁来救救他们啊?”
列车长痛哭流涕。
可到了现在,还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节火车突然的加速,只需要再过几分钟,等列车抵达前方的大弯,翻车是必然的啊!
他身边的人在不断死去,就算车厢内的柱在拼死和鬼在战斗,可这一切都是无用的,到最后都将沦为失败全灭的结局。
这辆车内可是有好几个柱的,柱可是用生命在保护他们的英雄啊!
整个列车上,再也没有上弦鬼盯着这边,一个列车员对他们而言有什么用,仅仅是个连反抗都做不到的食物而已。
就连鸣女也没有注意这边,无非是黑死牟特意把他们抓起来,专门逼出了列车的结构之后,就再没其他作用了。
然而,这个列车长却在悄悄地嘶声,他的眼睛都翻白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嗯……嗯!”
列车长还在疯狂使劲,他用尽最大的力气,丝毫不顾身体的张开嘴巴,同时还趁机趴在地上,死死地把自己的脸在粗糙的车顶上摩擦。
发现毛巾根本弄不出去,他嘶声地怒吼一番,直到他的下巴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把自己的下巴给强行撑开了。
随后又用脸把吐出来的毛巾按住一角,用脸把塞住的毛巾弄散。
当毛巾不再堵住他的嘴巴,他快速把毛巾吐出来,用尽全力嘶吼道:“太快了!太快了!”
琵琶声突然袭来,这个列车长的脑袋当即分离,咕噜噜滚落到轨道之下,成为荒野的一颗不被注意的人头。
可就在这时。
这道用最后一线生机嘶吼出来的声音,成功的被炭治郎给听见了。
“太快了,什么意思?”
他快速运转思维,那久久不能出现的直觉就在这一刻彻底融合。
砰!
突然,已经准备撤退支援其他柱的三人连忙回过头来。
“炭治郎,你怎么了?”
然而,炭治郎却疯狂地用呼吸法劈砍着面前厚厚的冰墙。
“不能走!我们不能走!”
炭治郎疯狂地在冰上凿砍,“可恶,可恶!怎么现在才发现!”
炭治郎的刀难以把这些冰给砍掉,他直接抛弃手上的刀,直接用脑袋撞向旁边的铁皮:“不要走,一定要让这车停下来!”
说话间,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也从箱子内跳出,她丝毫不问为什么,只需要明白要破开这扇冰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