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老爷气焰低了些儿。
6之韵心内微微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坐下了。
她会选择同庄南生不再避着人,一是为了加强复仇的戏剧性,令吴咤将来深刻地痛恨于自己的愚蠢,就如同原身的上一世;二是不想委屈庄南生,令他见不得人;三么,则是为了令6太太6老爷脱敏,现她和6茵梦的不同,对她和庄南生的事更容易接受一点。
总比将来所有的事一齐爆的强。
6太太问“你和阿咤,最近过得怎么样”
6之韵微微一笑,反握住6太太的手,道“妈,爸,你们放心,我知道我的在做什么。”
6太太皱眉“你和庄家那孩子”
“是真的。”
“你和阿咤”
6之韵用力握紧6太太的手,说“您放心,我心里都有数。只是,我和阿生的事,暂时就不要告诉表哥了。我唯一能说的是,妈看人的眼光很准,如果可以多一次机会,6茵梦不会选择你们不同意的那条路。我也请你们相信我,虎父虎母岂有犬女有些事,我暂时还不能讲,只是我要做的事,还请爸妈打个招呼,行个方便。不出一年,就会尘埃落定。没有人能从我们6家手里讨到便宜。”
6老爷本想说6之韵的所作所为有辱家声,6之韵却偏头一笑,对6老爷道“我和六位哥哥都是爸的孩子,希望爸不要偏心。”
6茵梦的六位哥哥虽是青年俊杰,可也是花名在外,是经常在风月场所流连的风月子弟。
6老爷严肃道“你是女人,怎么能同男人相提并论”
6之韵好脾气地笑道“爸,我记得当初是你和妈教我的,说是现在男女平等了,难道只是一句空话吗”
6老爷冷着一张老脸,流言蜚语他倒还能忍受,只是“如今你是已婚妇女,你和庄南生能有什么结果他会不会负责”
“结果会有的,他会对我负责,我也会对他负责。爸,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你这话,说得能让人服气么”
“你们会知道的。”
这天晚上后,6太太因为同6茵梦有心灵感应,下意识地不想阻止6之韵。另外,6之韵虽语焉不详,6老爷和6太太便知道有内情,只是6之韵不说,他们又算是开明的父母,便道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就不再提起了。
这天晚上,6之韵一夜未眠,人多眼杂,零点时分,她同庄南生通了一个电话,匆匆聊了几分钟,就挂断了。
之后,在漫天的烟火中,她开始给庄南生写信。
吴咤原以为,在6公馆,他能和6之韵同房,结果6家的仆佣们应6之韵的要求,收拾的是两间房。
于是,他错愕之下,想了想,也许是因为那老道士的一句话,6之韵和6家的仆佣吩咐了。
为此,他有些失落,同时又有些感动于6之韵的心细,当真以为她是为自己着想的。
他没和6之韵说的是,自新婚第一天去道观上香、得了老道士那一席话后,他就花重金请了老道士为他做事。比如用一些邪法为他聚敛财运,还有一些说不得的道术
而他事业上的腾飞,也确实证明了老道士是有真本事的。
如果仅有6之韵的本钱、6家的人脉和资源,他展不了这么快。人脉和资源只能让他在谈生意办一些手续时不被为难,能顺利办下来。
可生意的好坏、有没有客人,这些都是人脉和资源决定不了的。
为此,吴咤并不怀疑老道士当初的话,也不怀疑6之韵为什么不同他接触。
这天晚上,吴咤做了长长的、清晰的一个梦。
他梦到了前世。
他梦到前世在老道士出现前,他的公司虽然办得好,展却不如现在迅猛。上一世三年才能达到的规模,这一世他半年就达到了。
上一世的第四年,他遇到了老道士,才开始走上腾飞之路,并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成为香城的富。
原本一直在香城势力最大的庄家,突然迁往海外。
这才有他展的机会。
他把那归功于老道士做法灵,道法高深,才为他带来了好运势。
他梦到前世他对6茵梦并不好,6茵梦却一直对他死心塌地,知道她现他在外面有了人。
可是,在6茵梦提出要离婚后,他慌了。
因为老道士明确地和他说,一旦和6茵梦离婚,他的运势将呈衰败之相,借再多的运势,也会如装在漏斗中一般流逝。
于是,他策划了6之韵的车祸,令6茵梦瘫痪在床,并娶了他钟情的黄莺儿为二太太。
后来,他又听到风言风语,说6茵梦不堪忍受,让她的几位已经长大不再需要父母几位儿女想办法,帮她同吴咤离婚,可因为全家上下的动向全都在吴咤的掌控之中,走漏了风声,于是他默许了黄莺儿的行为,害了他和6茵梦的儿女。
再后来,他甚至没怎么想起6茵梦,和黄莺儿厮守了数年之后,又开始流连欢场。
他是富。
他从被人唾弃嘲讽的底层一步步地往上爬,成了富,黑白两道都要看他的脸色,政府高官收受了他的贿赂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他爬到了现在的庄南生才会有的位置。
曾经所有看不起他、嘲讽过他、奚落过他的人,在饭局上,都要谄媚地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企图能让他从指缝中漏出一点商机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