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生,他过得太风光。
他又很会收买人心的那一套,他身边的人都对他很忠心
晚年时,各房的子女孙子孙女都承欢膝下。
梦境中,吴咤功成名就,家庭美满幸福。
那一幕幕,都像是真实生过的一般。
大年初一早上,吴咤醒来,仍旧沉静于梦中的富贵与成功。他认为,尽管有差异,可他看到了未来。
他有能力,还有老道士的帮忙,他必然会成为全香城的富。
但他一定不会像梦中那样对待6茵梦。
他现,在成功的愧疚之余,因为这一世对6茵梦的爱,上一世6茵梦的遭遇令她十分愧疚,甚至是心痛。
他想补偿她。
他决定,不论是现在和将来,他不会娶很多太太,不会再策划车祸,他会说服6茵梦,同黄莺儿和睦相处。
这一生,他有6茵梦同黄莺儿两位太太就够了。
吴咤从卧房里出来,看到6茵梦正坐在餐桌边,那双似笼着烟雾的眸子仍旧美丽,她坐得笔直,身姿纤细美丽,像一个幻梦。
可她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那双眸子里,还没有对他的失望,没有伤痛,没有愤恨。
那是他的妻。
吴咤心头一夜,微微含笑,靠在墙壁上叫她“茵梦。”
6之韵温声回头,看见他的那一刹,眼中顿时浮起了星星点点的笑意,声音亦温柔“阿咤。”
一如他对她一见钟情时的模样。
吴咤眼睛没瞎,他看得见。
他还没有对不起她。
她爱他。
大年初七。
吴咤和6之韵回家后,吴母惊魂又起。
6之韵和吴咤打情骂俏了几句,就指着卧房说“我进去看书了。”
吴咤有一点不舍“不陪陪我么”
6之韵却是轻轻笑了一声,道“我们在爸妈那儿待足了七天,还不够么总要给你留时间和姑妈说说话。”
“那七天也只是祭祖、陪大家说话打牌,都没什么时间相处。”
6之韵说“我们来日方长嘛。做人最怕子欲养而亲不待,你多陪陪姑妈。”
这话,在吴咤听来是孝顺,在吴母听来,却是的威胁。
她瞪大了眼看向6之韵,脸上是乌黑的两个眼圈,仿佛在诉说她的惊惧。看在吴咤眼里,却是怒气和不满。
因为上一世的吴母,吴咤对这一世的吴母很有些意见。当他开始在意6茵梦时,才觉得,吴母实在不当对6茵梦鸡蛋里挑刺难为她。
只是,这时候他暂时按下了没说,只含笑问6之韵“都结婚半年多了,还叫姑妈”
6之韵唇角微扬“我习惯了,叫了二十多年,改不过口。我先去了。”
吴母又瞪起了一双眼睛。
待6之韵进了房,吴咤方不满地叫了一声“妈”
吴母应了声。
吴咤强硬地看着吴母,说“茵梦是再好不过的媳妇了,你别难为她。”
在吴母的梦中,吴咤也曾这样对她说过话,那时他说的是“莺儿还是个孩子,你别难为她。”
所以,梦中她没有为难黄莺儿。
这时候,吴母愤愤地盯着吴咤,恨声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妈你怕是魂儿都被她勾走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儿子”
吴咤皱眉,这天儿聊不下去了。
他说“明天公司开业,我要处理一些杂务,先去公司了。”
说完,不等吴母回答,抬脚就走了。
半小时后。
6之韵从卧室出来,吴母死盯着6之韵,说“魔鬼你是魔鬼”
6之韵闻言,不怒反笑,她的笑容有些飘有些神秘,声音轻灵“所以,你不要惹我啊。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