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南生咬了咬下唇,蓦地被6之韵吻住了。
在蓬蓬地上升着的水雾中,6之韵轻声说“将来,可不许你看她年纪大可怜她、救济她。”
庄南生的胸腔微微震动着,低声儿问“原来,我在你心里,竟是一个良善人么”
6之韵乜斜了眼瞧他“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只知道你是一个美人。”
庄南生毫不讳言“我是一个商人。”
“嗯”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不管用什么手段,别人可以亏,我不能亏。”
就是在6之韵这里栽了。
6之韵嗤嗤地笑“我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应。”
“咚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6之韵的声音仍然压得很低,渐至于没有,只剩下微微的气声儿“用力。”
哗啦啦的水声中,混合着“啪啪啪”
的声音,有些异样,但隔着两重门,吴咤并没有听出来。
没多久,吴咤听到了6之韵有些绵软的声音“有什么事”
吴咤在门口道“我把妈接过来了,你要出来见见她么”
6之韵扬声喊“明天再见。”
随后,她如软脚虾一般,落进了庄南生的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结束后,庄南生很生气。
她坐在床边吹头,庄南生精赤着身,一言不。
6之韵便从他身后抱住他,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问“亲爱的,你又在生什么气难到是怪我不够持久,比你到的次数多么”
好没正经的话
庄南生冷着推她,却推不开。
他低声,冷沉地问“我是你的工具么”
“当然不是,”
6之韵身子一滑,跨坐在他身前,捧着他的脸问,“怎么这么说你见过有人利用工具搭上自己的”
话是这么说。
但。
庄南生绷着脸说“我们这是在偷情。”
6之韵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也不是头一次,好刺激的。”
这是哪里来的山精野魅
庄南生终于绷不住,扑倒了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唇角微微地上扬。
他是一个从不吃亏的商人。
哪怕在她身上栽了,总要找回一点。
在6之韵隔壁那间房安顿下来的吴母听到响动,只觉着这房子看着挺好,隔音却不太好。
她并不知道,她的房间同6之韵的卧房,在装修之初,就让工匠动过手脚。这里稍微一点细微的响动,吴母住的那间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是第一天晚上,吴母并不知道吴咤住在楼上,和6之韵不同房。
虽然刚进来的时候挑过刺,可她对她的房间还挺满意。
她心满意足地入睡,准备从明天开始调教6之韵,将睡未睡之际,忽然听隔壁传来了床上的响动声,随后,是男女之间那事儿的声音,甚至还有像拍手似的“啪啪”
声。
她凝神细听,果然听到了6之韵绵软娇媚的声音,当即红了一张老脸。
听到声儿,不由得便想起她的阿咤同6茵梦在床上的光景,思维再一散,场景便成了她同早已过身的吴老爷。
她正处于四十出头的年纪,又青春丧偶,时隔多年乍一听这样的声音,当即有些打熬不住,抱紧温软的被子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