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您的身子并无大碍,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刘军医收回手,心中微微有些惊讶。
这才多大一会儿,小将军的身子怎么就好了许多?
这精神也好似恢复了过来一样?!
“多谢刘军医。”
芊钰点了点头,“有劳军医给我留点药,这胳膊和腿上的伤,我得包扎一下。”
“好,没问题。”
刘军医说着,从随身带着的医药箱里拿出一卷干净的白布,和一瓶金疮药。
“将军,喝粥。”
这时,一旁的近卫早已将那碗得来不易的白粥捧来,双手递给了她。
“将军,您先喝粥,我马上去为您烧水洗沐,稍后再来为您上药包扎。”
“咳咳。。。”
刘军医一个忍不住,干咳出声。
芊钰接过粥碗,面不改色的笑了笑,道:“多谢你薛虎,烧水可以,包扎就不必了。”
说完,将碗举起,一饮而尽。
薛虎一怔,继而想起军中流言。
都说这位小将军不喜他人侍候,也从不与任何人亲近,看来是真的。
“好好好,将军怎么说,咱就怎么做。”
薛虎连忙接过空了的粥碗,笑着道。
现在小将军可是立了大军功,这么一点小小要求,他怎会拒绝?
“将军稍待,我这就去。”
说完,薛虎抱着粥碗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道:“刘军医,麻烦你跟将军说说话,我马上就来。”
营帐中再次静了下来,刘军医看着眼前这个清俊少年,眸中闪过一抹心疼,“少骞,你受苦了。”
芊钰眸光微晃,抬起头来,看着刘军医道:“刘叔叔,我们的机会来了。”
刘军医一怔,继而皱着眉道:“你还没放弃那个想法?”
芊钰勾了勾唇,“刘叔叔,我外祖的死,我舅舅的冤,我岂能忘?”
“我在娘亲病床前过誓,一定要查清真相,还外祖舅舅一家清白,这才两年多,我就忘了,那我如何有脸回去见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