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只是,他刚欲喊沈冰小心注意,却见他身下的飞舟整个不受控得飞了出去,轰然撞击到一道无形的屏障上。
“啊,大师兄——”
沈冰听到呼喊刚走到门口,就被那猛烈的撞击给晃了下,若不是她一时手快抓住了门框,恐怕那一下就能让她摔成个滚地葫芦。
“大师兄,生什么事了?”
沈冰稳住身形,望向外面甲板上背对她的闻远,惊恐的问:“飞舟撞上东西了?”
闻远竭力控制着飞舟悬停在空中,凝重的看着前方那突然显现出来的屏障,沉声道:“不,是敌袭。”
“我们,被截杀了。”
“什么?”
沈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被截杀?什么人?”
感受到飞舟已经在闻远的控制下停稳,她一步迈出,来到了外面甲板,闻远的身旁。
“这,这里怎么会有禁制?”
沈冰目瞪口呆的看着不远处在流云的浮动下若隐若现的禁纹,惊诧的道:“大师兄,是我记错了吗?”
“我怎么记得我们来时这里并没有禁制呢?”
闻远没有回头,“你说的没错,我们来时确实没有,现在却又有了,所以。。。”
“敢问是哪位道友在此拦路?可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敢问。。。。。。”
闻远的声音若一道空谷留音般扩散出去,但外面却无丝毫动静。
没有人应声,也没有人出现,只剩下那道仿若回声般的声音,渐消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