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九见他眸色缓和,顺势环住他脖颈,故作可怜兮兮,“那徒儿岂不是不能叫师尊了?”
“对。”
沈玉锦墨玉色瞳子泛起微澜,俯吻上近在眼前温软的唇。
忽有一阵杂乱脚步声从外面走来。
与此同时,姜黎九灵台里的契约光芒闪烁,鼠妖灰一白焦急的声音响起,“主人,出大事了。”
“何事?”
“不知谁在外面杀了鬼君最看重的鬼将玄卿,导致整座小灵山人心惶惶,到处在找替死鬼,这不方才就将一个刚混进来的修真界之人给抓了。”
“可知叫什么?”
不等鼠妖回话,外面已传来守门鬼兵的声音,“禀告君上,众位鬼将不久前捉了一个修真者,正在殿外等候。”
把姜黎九打横抱起,准备回内殿的沈玉锦皱了皱眉,“先关押起来,没有命令,任何人不许动,待明日再议。”
“是。”
脚步声走远,外面再无动静。
与玄卿对战,受伤不算太大,但这里是小灵山,消耗灵气不少。
姜黎九昏昏欲睡,任由自家师尊把她抱到床榻上休息。
眼皮重如山,却听仆宠灰一白的声音再度入耳,“主人,我打听到了。”
“据说是白衣白,还用赤色绸缎蒙住眼睛,容貌清贵,众鬼捉人时都不敢伤他的脸。”
听了这描述,姜黎九猛地坐起身,灵台中,鼠妖还在滔滔不绝继续八卦,“知道为什么不能伤脸吗?”
“因为鬼君最喜欢的就是折断那些修士的傲骨,越是硬骨头,他就越是兴奋,在被玩死之前,谁也不能伤了他的猎物。”
“主人,你要是不快点救出这人,等被鬼君现,估计那公子只有自刎的份了。”
“放心,这事你别管。”
姜黎九话落,灰一白忙应声,“是,主人,不过逃跑的地道早已挖好,有事喊我。”
“嗯。”
她应了一声,识海内再无动静。
沈玉锦刚褪去外袍,就见姜黎九竟不顾身体,赤足落地。
气得他把人用灵力定住,重新压回锦被中,“想出去救人也要等明日再说,今夜只能陪为师,不然为师马上让人去杀了那修士。”
“可是,他……”
“唔!”
姜黎九话说出一半,已被狠狠堵住嘴,表明了不许她再说任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