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遇见了活的。
却也活不了多久,他拉住她衣摆,弱弱地问:“姐姐,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姐姐~”
“我好疼,你抱抱我……”
那个小小少年如愿以偿被拥入怀抱。
他说:“听说姐姐是上古神族,而我却是天生魔种,这一次,姐姐亲手镇压我好不好?”
少年死的时候,眉眼皆是笑。
笑得她心疼。
“痛!”
“小九儿,哪里疼?”
迷迷糊糊中,沈玉锦焦急的声音隐约传来。
他又喊道:“无渡仙尊,快过来看看,她为何那么疼?”
一阵兵荒马乱的响动在耳边响起。
冰凉银针刺满额头。
杂乱的记忆碎片被强行压制下去。
姜黎九睫毛扇动,缓缓睁开双眼,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是五道身影立在床边。
除了坐在她身边的沈玉锦,和正探脉的白冥无渡外。
依次是君衡,玉长弦,和江卿。
“我怎么了?”
一张口,现自己嗓音干涩的厉害。
“别急,先喝杯水。”
沈玉锦递上一个杯盏送到唇边,细心喂她。
白冥无渡收手,凝眉思索许久,才道一句,“奇怪。”
“她怎么样?”
君衡声音满含担忧。
其他人的目光亦齐齐落在白冥无渡身上。
姜黎九饮茶的动作一顿,也看过去,现下眼睛已恢复,能清晰察觉男子那双桃花眸,一闪而逝的疑惑。
“没什么,脉象平稳,姜丫头身体已是正常。”
白冥无渡这么说,谁的神情都未曾轻松,化神期修士即便受伤再重,没有伤及要害,皆有排山倒海之能。
这样一个强者,竟不明不白晕了!
姜黎九转眸,环视一圈,寝殿内灯火通明,雕花窗外,冷月如勾,已是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