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猫晃了晃尾巴,有些不适应地挣扎身子。
“”
银男人呼出一口气,将它轻轻放下,刘海投射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小白猫歪头,它一跃跳到沙枕上,又爬到黑泽的肩膀上,试探着、用暖暖的小舌头舔了舔对方的脸颊。
“”
黑泽阵把小白猫从身上揪下来,微微皱眉,看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又没什么脾气了。
“下次不许舔。”
“喵”
“听到了吗”
“喵呜”
小白猫欢快地抖着耳朵。
好吧。黑泽把它放下,小白猫又蹭过来,是暖烘烘的触感。
“”
不过或许你说的对,清川。黑泽闭眼,勉强扯了扯嘴角,最终轻笑一声。
它不只是麻烦。
也勉强算个小可爱吧。
“黑泽最近养了只猫。”
降谷零侧头和景光聊着,“据说是清川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在牺牲前。”
“”
景光停顿几秒,“有个寄托也好。”
“但是,hiro,你有没有觉得,黑泽似乎有点不对”
降谷零和身边的上挑眼男人说着,表情微微带着几丝严肃。
“嗯”
景光抬眸,“你是觉得,他对那件事过于平静了”
平静到仿佛一点创伤都没有。
但往往这种不表现出来的创伤,才更难以应付,且更持久。
对方会把自己放到一个我很好的封闭外壳里,只是自己默默在里面酵,让别人无法劝慰和疏解。
“还有一点我上次让他帮我拿一下蓝色封皮的文件夹,但他手第一次拿起来的,是红色文件夹。”
降谷零顿了顿,“虽然在注意到我的视线后,又很快更改了选择,但是我觉得他好像”
“看不见颜色。”
“哎”
景光蓝灰色的眼睛微微睁大,“这”
他默然片刻,“心里创伤造成的吗”
“大概是的。”
两人沉默半晌。
他们都是有幼驯染的人,如果、若有一天真的失去对方,这样的感受
景光将手里的文件收拢“我的工作完成了。稍等一下,我去找趟黑泽。”
“哎好。”
诸伏景光内心沉淀着思绪,他下楼,一步步走向黑泽阵的工作室。
推开房门,在和银男人对视的时候,他率先开口“虽然这个事情,他曾经让我保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或许应该说出来。”
“”
黑泽阵视线慢慢凝聚,他能明白景光口里的他指的是谁。
“也许,清川他只是在这边死去了。”
诸伏景光合拢房门,语气轻缓,“但是”
景光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带着暖意和让人,信任的光彩。
“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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