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
波本神情微怔。
“对呀。”
“”
那家伙也会有幼驯染嘛
还是说因为有幼驯染,所以走上了一条与他们那边完全不同的道路。
沉默几秒,波本又开口问“有点好奇、他是做什么的呢,这种冷硬的气势。”
他笑眯眯的道。
“是法医。”
清川辰歪头,“咳、我们这两个世界,不太一样。”
算是一句隐晦的提醒,希望对方可不要把黑琴也当成卧底了
对方可是酒厂劳模难得的组织诚诚恳恳打工人要是红方开会带上他,就等着被一窝端吧
“唔确实有点意想不到呢。”
波本瞳孔微微收缩,而后低低的笑了,“这边的情况、可真是平和啊。”
带着几丝隐约的感慨。
“哈哈。”
“还想冒昧的问一句。”
波本双手十指交叉,他慢慢侧过头,明灭的光影流转在他的脸上,“你又是哪边的呢”
像是从渺茫远方传来的、不明晰的声音。
哎
清川辰微微一愣,他沉默的注视着对方。
“如果说其他人、都是两个形象,那么你”
波本低声慢慢说着,“结合苏格兰曾经与我说的,”
他抬眸,“两边的你似乎是同一个人。”
他食指对着清川辰心脏的位置,“至少在外壳下的灵魂,是同一个。”
好厉害能够精准看透呢。
“”
清川辰顿了顿,弯弯眉眼,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口头一拐,“你有秘密吗”
“嗯”
波本微怔,紫灰色的眼眸闪过几丝不明,他缓缓勾起唇角,“哦所以刚刚才说、冒昧这个字眼哦。”
你有秘密,我也有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彼此清楚,但不必直言。
“总之,我是个好人。”
清川辰眨巴眨巴松石绿,“我始终认为我是个警察。”
无论在哪个世界。
“所以,你可以相信我。”
清川辰微笑,“无论你在什么场面见到我希望你能记住我说的话。”
“唔”
波本指骨搭在唇边,只是微笑,并没有表他的看法,带着一贯的谨慎和神秘。
“以及帮我保个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