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把脑袋埋在6晏颈窝蹭来蹭去,架在他身上的腿也不老实。不知为何,6晏的脸变得很红,最终忍无可忍“戚砚越”
戚砚越身体一僵,茫然地抬起头,表情比6晏还要无辜。
“对不起对不起,真睡蒙了,”
戚砚越顶着鸡窝头连连道歉,“我也没想到你能在我屋里啊,以为做梦呢”
他还当梦又续上了呢
6晏默不作声加快了度,戚砚越追上,“早晨很正常嘛,一会儿回去我给你洗衣服还不行吗。”
“我没生气。”
6晏停下来。
这还没生气话不说了、人不笑了、一出门就开始跑,都不等他了
“好好好,你没生气,我小心眼了,”
戚砚越连连点头,然后说,“我下回一定注意。”
6晏眼神古怪,上下打量戚砚越,仿佛在说你能控制
戚砚越“所以只是注意,不能完全避免。”
6晏没忍住笑了,“我真没生你的气。”
他气的是自己忘了让凌逸把马赛克消了。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6晏总觉得马赛克的密集程度好像也增加了。
跑完步后,6晏给戚砚越讲课,大概下午三点的时候,戚妈妈突然敲门进书房“儿子,公司有点事,妈妈要去b市一趟,你俩在家好好玩啊。”
戚妈妈带上墨镜,甚至都来不及的等戚砚越回复就像阵风般的离开了,家里只剩俩小孩和一只猫了。
6晏看向戚砚越,后者歪了歪头“怎么了怕我难过啊”
“嗯。”
戚砚越抻了个懒腰“我没有过节的仪式感,也没觉得节日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6晏摇头表示并不赞同“物价会涨。”
“不想写了。”
戚砚越趴在桌上耍赖。
“那休息一会儿吧。”
6晏能看出来,戚砚越嘴上说着不在意,心情还是有些低落的。
这个世界的戚砚越家庭成分非常复杂,叔伯间因为财产分割关系恶劣,父亲出轨导致夫妻感情破裂,戚妈妈生完孩子就一头扑进工作上,老公靠不住,她总得给自己留点保障,戚砚越的童年时期几乎没有家人陪伴。
稍稍大一点,就被逼着参加各种宴会。即便他爹的破事闹得满城皆知,在外面却还要维持可笑的体面,出席这样场合的戚砚越也免不了被人议论。
认识的不认识的,四面八方袭来的恶意。
“明明做不到的事情却还要承诺,”
戚砚越面无表情,眼神冷漠,“昨天她就定完机票了。”
6晏突然说“打游戏吗”
戚砚越“啊”
6晏抓住戚砚越手腕“家里没大人不就该打游戏吗,走”
戚砚越被6晏按在沙上坐好,眼神放空,直到6晏把游戏手柄塞到他手里才堪堪回神。
诡计多端的直男,怎么能不打招呼就随便肢体接触
戚砚越耳尖红,忍不住胡思乱想,嗯偷偷靠近一点应该不会被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