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很像她,一定是,错不了。”
大寨主激动不已,“孩子,你爹娘不在了,以后,我就是你爹。”
颜如玉:“……”
“谢谢你,姨。”
大寨主突然手伸向颜如玉喉咙。
霍长鹤闪电般出手护住。
大寨主微挑眉:“好身手!”
“大寨主这是何意?”
霍长鹤冷脸问。
“你误会了,”
大寨主道,“我想看看她颈间的东西。”
颜如玉把脖子上的红绳取下来:“这个?”
“是,是,这个就是她的东西,”
大寨主小心翼翼捧住,“我记得,这枚玉戒指,是她订婚时,她夫家送给她的。”
“你就是她的孩子,好孩子,快叫爹。”
大寨主催促。
颜如玉喉咙滚了滚:“姨,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大寨主把东西还给她,“这是之前就商定好的。”
关系近了,场上的气氛就更不一样,顿时又越亲近。
颜如玉问道:“姨,你有没有撕过一个姓男人的票?”
大寨主道:“没有。”
“我还没说是哪个男人。”
“哪个也不用说,因为我就没有撕过他们的票,过路的都是些苦命人,我连打劫都不做,怎么撕票?”
“那您的属下?”
“我就这么几个人,一目了然,当初我们从边关退回来的时候就说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们不会私下干,更不会干了瞒着我。”
颜如玉点头:“城中齐家,您可知道?”
大寨主略一思索:“齐家,是那个经常施药的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