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
魏安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霍长鹤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我是为了吴氏!”
魏安大声咆哮,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偏执,“如果我不做,魏诚就会找其他人来做!
与其让她被那些粗鄙的下人欺辱,还不如让我来!
我对她,比魏诚相识还早,我早就倾心于她!我……”
“闭嘴!”
颜如玉厉声喝止,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
她抽出腰间的软剑,毫不犹豫地刺向魏安的手臂。
“啊——!”
魏安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你这点痛,不及吴氏千分之一!”
颜如玉的声音在风中颤抖,“你明明是个懦夫!
明明干的是龌龊下流的勾当,却还要在这里振振有词,把自己说成是情深义重!
你恶不恶心?”
魏安抱着手臂,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草。
他看着颜如玉和霍长鹤,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你们……你们懂什么……”
魏安喘着粗气,嘴角溢出血沫,“我自幼家贫,魏老十那个畜生,根本不配为人父!
他不管我死活,是魏诚接济我,我才活下来。
我……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
颜如玉冷笑,“所以你就用这种办法,毁了吴氏的一生?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大可以大方表白,可你却畏缩不前,更在洞房花烛夜,冒充新郎,夺走了她的清白!
你算什么喜欢?你这是自私!是卑劣!”
魏安的脸色灰败下去,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霍长鹤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道:“魏老十的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剩下的毒药在哪?”
魏安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霍长鹤:“你……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谁不重要。”